卢象同急声说：“三旺，你会不会冰戏？”

听了阎应元的这句话，冒襄便豁然开朗，是啊，担忧张有什么用？尽最大努力去就是了，到问心无愧即可。

冒襄顿足：“兵工厂的第二批鸟铳还有虎蹲炮也不知何时才能运到山？”

至于粮什么的反倒是不用担心，山库内有存粮百万石。

说到这一顿，又：“至于当下，就是尽可能的储备足够多的资，火药、石灰、木擂石，甚至金，有多少就储备多少！还有硫磺火硝柴禾稻草麦秸等引火之，也要派兵尽可能的多搜集些，对了，还有木料也要多储备一些。”

“兵来将当，来土淹，到时候见招拆招便是。”阎应元却显得镇定自若，“圣上也曾经说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去想就一定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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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作为淮安府城，待遇还是跟睢宁等小县城不一样，得以额外备虎蹲炮及鸟铳。

“太好了。”卢象同忙，“你赶回家穿上冰椴，然后走黄河去清河县城以及淮安府城，将破壶兄弟拿命捎来的信转告给清河县以及淮安府城的士。”

阎应元：“华夏的这个战法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战法，但不适合山。”

冒襄便越发忧心，皱着眉说：“这便如何是好？”

“正是如此。”阎应元叹息，“所以华夏这个战法对我们没用。”

所以就算建围城一年，山城也是不会有粮匮乏之虑。

不得不说，溜冰就是快啊，比骑要快得多。

阎应元又：“所以华夏、卢象同他们可以从乡勇中募集死士，并且拿这些死士去跟建搏命，建意识到拿下睢宁、桃源以及清河县城所要付的代价将会远远大于能从中获得的好，也就不愿意再在那几座小县城浪费时间以及兵力。”

阎应元：“其中理很简单，因为睢宁县、桃源县还有清河县对建大军来说，就是肋，之无味，弃之可惜，然而我们山不是。”

“欸，都是为了大明朝事，为了天下黎庶事，谈何辛苦。”冒襄说完，就转匆匆离开，阎应元的目光则转向运河。

冒襄却让阎应元说得更加的张，仿佛建已经兵临城下，大战已然爆发。

“是。”吴三旺不敢怠慢，当即转往回跑。

阎应元欣然：“好，那就辛苦辟疆兄了。”

只不过，由于大明兵工厂的产能实在跟不上，所以原定供给山乡勇的两千支鸟铳及一百门虎蹲炮，目前仅只付了一半。

言下之意就是，尽最大的努力去，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坦然接受。

听完吴三旺的转述，阎应元表示知了。

“来人哪。”阎应元又说，“带三旺兄弟回行辕喝汤。”

“禀大人，不必了。”吴三旺却婉拒，“使命在，小人得赶回桃源县复命。”

阎应元看到这一幕，便笑着劝：“辟疆兄大可不必张，总之我们尽最大的努力守山，至于最后结果如何，是否能守住？那就由上天来决定。我辈士行事，但求无愧于使命，无愧于大明，亦无愧于天下黎庶。”

“那个等不到了。”阎应元说，“运河封冻，漕船已经全停运，兵工厂就只能将鸟铳和虎蹲咆装车走旱路，所以不要说是十天半个月，两个月都未必能到，那时候建早已经兵临城下，所以还是别指望第二批鸟铳和虎蹲炮了。”

吴三旺傍晚从桃源县发，半夜就到了清河，然后第二天凌晨就到了山城外，正好遇到在巡视城防的阎应元和冒襄。

目送吴三旺踩着冰椴从冰面上迅速溜走，冒襄问：“皕亨兄，你觉得华夏派人捎来的法能不能行？”

当下冒襄说：“皕亨兄，我负责筹集各资，城防署就拜托给你了，因为你在江与海寇有过手，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

……

“肋？”冒襄，也想起三国时期的这个典故。

“皕亨兄，这我就不明白了。”冒襄不解，“为何就不适合我们山？”

“我明白了。”冒襄，“但是相比睢宁、桃源及清河县城，淮安府城山就是一块大，因为山不仅是河漕总督衙门的驻节地，而且内务府的内仓库之一也在山，还有淮安府最富有的缙绅也在山城！”

吴三旺吓了一，失声：“大人怎么了？”

“会啊。”吴三旺茫然，“长在黄河边的，就没有不会冰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