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替你去死就是表个态而已，不是真想替你去死啊。

李岩只是稍有犹豫，李年和李牟就已经带兵冲了上去。

兀把炭答应了一声，转离开了。

李牟：“要是拱兔落不动怎么办？毕竟他们也知咱们大顺军就在旁边，是吧？”

……

“鸣镝！”李牟脸一变，喝，“兄长，是我们的夜不收！”

“圣上，你的引战之计似乎失败了。”胡心看了一西北角的贼军营，又回过对朱远说，“贼骑兵并未向拱兔发起攻击，他们是想等拱兔落先对关宁军下手，然后他们最后一个参战，就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可是拱兔落也不傻，也不急着动手，不意外的话，两家很可能会继续保持观望。”

“但你若是敢坏事，则朕必定诛灭你家十族！”

“山文甲！”李年大叫起来，“崇祯！肯定是崇祯！”

话音刚落，明军营地西边的草原上便骤然间绽起几团火光，却是潜伏在那里的贼夜不收燃了火把并且向着目标扔了过去。

“晚了，你该知君无戏言！”

“是的，关宁军确实很悍，不过也剩不下多少人了。”李岩目光幽幽看着逐渐平息下去的明军营地，又，“他们终究只是替人嫁衣裳！”

朱远冷然低喝：“王大伴，给公公披甲！”

在明军营地的西北角。

“大伴你听好了。”朱远，“待会你若是朕说的去，你死后，朕便追赠你为太监王，再荫你一个侄儿为国公！”

起潜便又噗嗵一声跪地上，叩犹如捣蒜：“万岁爷饶命，饶命啊，老还想再伺侯万岁爷百年，老现在还不想死！”

几乎同时，对面拱兔落的营地内也响起嘶人沸声。

战斗已经尾声，明军的抵抗逐渐无力。

朱远从自己上卸下兜鏊亲自替起潜上，面甲也拉下。

“啊？”起潜当即傻在那，这是怎么说的？

朱远已经不想听起潜的回复，一挥手低声喝：“扶公公上！”

借着火光，可以清楚的看见十数骑冲明军营地。

朱远淡淡的说：“现在机会来了。”

李牟：“兄长，明军快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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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想要从大顺军和拱兔的营地中间穿过去。

朱远的声音似从牙里钻来，透着彻骨寒意。

“不能让崇祯跑了！”李牟大吼一声，策冲了上去。

起潜顿时间觉骨都轻了四两，当下颠颠来到朱远跟前：“万岁爷，不知有什么需要老效劳的？”

王承恩当即带着小太监将起潜扶上背，为防起潜从背上坠落，王承恩索用麻绳将起潜固定在鞍上。

只见经过小半个时辰的惨烈“冲杀”，关宁铁骑终于上岸，并且对河岸边的明军火枪手以及长矛兵展开了“猎杀”。

李牟：“兄长，我们是现在就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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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从逐渐变小的战场喧嚣就能觉得来。

李年：“关宁军果然悍，竟能隔河攻明军营地。”

“怎么，不愿意了？”朱远的表情冷下来，冷森森的，“反悔了？”

李岩：“拱兔落不可能没有动作，他们不会睁睁看着关宁军抓走崇祯，崇祯若是回到了关内，也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呵呵。”

“你刚才不是说要替朕去死？”

们好着呢，没有一个负伤的。”

胡心站在旁边，都能够受到一等刺骨的冷意。

“这就好。”胡心松了气，随即又说，“让儿郎们把战袍脱下来抓烘，另外就是裹上毡先和一下，别冻僵了。”

兄弟三个正说话间，前方不远突然间响起鸣镝。

朱远却也没多解释，扭冲起潜招了招手：“大伴，你过来。”

起潜更是已经吓得牙齿直打颤：“老，……”

“不急。”李岩摆手，“还是让拱兔落先上吧。”

王承恩当即带着几个太监上前，行替起替披挂上山文甲。

李年：“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得利的是我们大顺军。”

“果然是兵不厌诈。”朱远哂然，“不过问题不大。”

胡心又把目光投向河边“战场”。

胡心的眉蹙成一团，这个时候犟嘴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