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付外族！”杜壆惊讶、敬重之，寻思片刻，拜下：“若是如此，小弟愿鞍前后效力。”

许贯忠早有防备，袖中细铁，当的一声，那柄单刀应声脱手。

曹：“拉去葬岗埋了。”

(本章完)

百姓们齐齐磕退散，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惊惧之。

渐渐的，那些哭求声都变成了骂声，骂他无情无义，骂他为了活命杀戮兄弟，骂他愚不可及，明明了贼寇还装甚么好人。

耿恭，押着俘虏收拾尸。

……暮四合，大街上尸积如山，血没足胫。

想死，你饶我一命啊。”“都督，我、我是你老乡啊！”

这些骂声曹听在耳内，嘴角一丝浅笑——杜壆这厮，虽然治军不力，却没有同合污。

“晁天王！”杜壆一愣，忽然想起此人方才自称武植：“你和梁山认识，你是……‘武孟德’？”

曹：“我敬你为人刚正，因此不愿相瞒，我来从军，不过权宜之计，要暗取山东河北为基业，以便抵御金辽。”

曹看他双手空空，未带兵，奇：“先生襄城下不知所踪，今日忽然来见，必有以教我也！”

杜壆抬起，看向曹，嘴角动：“害民之贼，吾已杀尽，如今再将这条命赔，其他事情莫再寻我。”

曹走近几步，低声：“官兵不愿当，就去梁山泊吧。托塔天王晁盖的名，你须信得过！”

说罢回刀斩向自己咽。

沿途晓行夜宿，走至伏山下，刚刚扎寨，忽有小卒来报，是营门有有一位白衣秀士，特地来求见曹。

曹请军帐一看，略觉面熟，细细一想，此人乃是荆南守将李怀，领军攻襄时，远远见过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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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恭面苍白，禀告：“将军，欠了血债的，共是一千四百三十七人，今已诛杀殆尽。”

杜壆一呆，曹：“两千余张状，无一人告你杜壆，你虽有不查之罪，亦不至死。你降了吧，既然有济世救民之心，这天下受苦之人多矣，你这本事，总能为这些苦命人一些事。”

卢俊义走上来，低低：“仁兄，这厮倒不是坏人，他这武艺，若是杀之，不免可惜。” [page]

曹：“且安心，吾自有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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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教：府衙前累累人，大街上滔滔血。往昔尽尝世苦，如今咄咄谁尤。

至此，三州叛平定，曹计麾下人，连同去芜存、优中选优的贼兵降卒，共计三万余人，当下一声令下，便往西京开赴。

杜壆仰冷笑：“有是匪过如梳，官过如篦，你当官兵便不害民？”

不多时，人又杀尽。

杜壆恍若未闻，刀如电，一刀一条命。

曹收拾军，溯汉而上，不数日，回到襄，孙安、柳元说降了‘汉龙王’闻人世崇，并‘吞舟鼋’胡敬、‘鼓浪鼍’胡显两个，尽复南丰九县。

曹大喜，伸手扶起：“壮士乃当今虎士，今肯相助，何愁事不能为！”

曹：“再带人来。”

又数日，派兵皆回，荆南州十三县尽数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