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牙，已经产生了咬死命运之的冲动。

秦青问：“你说的剧本，是写着我命运的东西吗？”

“是啊。”

“我是剧本里的一个角？”

“是啊。”

秦青摇摇，缓慢却定地说：“我觉得你的剧本一定是假的。我的确暗恋蒋伯兮，但我不会百般讨好他。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是个恋脑！”996嗤之以鼻。

“我是孤儿，可能有缺，但我知如何让暗恋的人看见我。”

秦青放下手持挂机，平静地说：“在暗恋的人面前只要记住一就够了，那就是不要谄媚。谄媚的除了收获在上的优越，什么都得不到。”

他无意识地抚了抚垂落的西装，继续低语：“默生说——你的好意必须尖锐，否则就等于零。其实也一样。完全包容的就像空气，会彻彻底底失去存在。也要有尖锐的棱角。那个百般讨好蒋伯兮的人一定不是我。”

他看向996，语气自信却笃定：“你的剧本是假的。我需要，但我不会卑微。”

996在秦青上看见了上一世的影。不沦落到哪里，面对怎样的困境，他好像从来不知向命运屈服。

996的语气慢慢化了：“所以你还是会去黑加仑应聘？”

“我会的。那是我梦想开始的地方。”秦青，定了自己的选择。

“好吧，你去吧，我他喵的才懒得你！”996气呼呼地抖了抖胡须，然后溜着说：“晚上收工的时候，厨房里如果有剩下的金枪鱼、三文鱼、鲍鱼、扇贝这样的东西，你能不能帮我打包回来？”

秦青：“……我得问问老板，老板同意我就带回来。”

“哦，蒋伯兮会同意的，他虽然有无珠，但是人真的很大方。呵呵呵，我等不及送你去上班了！”996搓了搓胖爪，垂涎的表情。

秦青：“……”你前后的态度是不是变得太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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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伯兮翘着二郎，夹着一烟，慵懒地窝在沙发里，俊的脸庞一半笼罩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半隐藏在影中，有些朦胧，却更显邃迷人。

他对面坐着一个发白，形矮胖的老人。

老人用拳抵住嘴，痛苦地咳嗽几声，喃喃自语：“明知我得了癌症，你还在我面前烟，你个不肖孙！”

“我刚刚查过了，你的癌症诊断书是假的。”蒋伯兮冲老人吐一的烟雾，锋利的眉带着讥嘲。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