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女人带着破封的小鼓直接走了。”

空桑皱着眉：“可是……今天带着鼓来的，是个男生啊。而且这个男生，还是刘正业妻的朋友。”

“有没有可能是伪装？”陈涛忽然问。

空桑仔细想了想：“应该不是人面，我很近距离的观察过，那个肤是真实的。”

“所以，人大概率就是那个人。我担心的是……会不会是什么旁门左，用了类似夺舍的方法。”

陈涛摇摇：“这也不太可能，夺舍之法太过残忍，建国之后，这个法术就被各大宗门的长辈联手废除了。这方面，没有传承。”

“罢了，这件事情，颜薇那边应该会有更多的线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空桑无奈地叹了气：“正业那边，我先不去了。劳烦你帮忙照看一下。我要会古董店一趟，用手段，追查一下那个人，也许可以在颜薇来上京之前，多找一些线索。”

“行，那就分行动吧。”

……

回到文玩街的空桑，来到了不语。

此时，天女翡正在收拾博古架上的古书。

“你来了。”门刚刚打开，也没回的天女翡直接开：“遇到难了吗？”

空桑苦笑：“瞒不过天女，倒是也算不上难，只是有些困惑。”

“哦？说说看。”天女翡给空桑沏了一壶茶，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逐渐空旷的文玩街，空桑将今日现的情况告知了天女翡。

天女翡了：“那么……你的疑问是？”

空桑气，顿时说：“有没有一可能，就是女可以伪装成一个男人？”

天女翡：“有，但是，这个方法已经失传了很久了。”

“当初，这转换别的仪式，乃是因为在周王朝甚至更久远之前的时代，有些传说中的人，供奉他们的方法是有章程且特殊的。而那个时期的人类数量本来就不多，能够萨满的人就更少了。”

“于是，就有了改换别的方法。因为当时，有些存在，要求供奉自己、取悦自己的是男人，有些则相反，要求必须是女人。”

“那……这个方法在战国时期存在吗？”空桑连忙问。

天女翡摇了摇：“周朝覆灭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说着，天女翡又拿一卷古籍，打开其中一页。

“你看。”

空桑低看去，却见前之是一枚掌大的小鼓。

不论从外观还是从形状，都和今日见到的姬羽手中所持之，一模一样！

“就是这个！很相似！”空桑连忙说：“只不过，姬羽手中的小鼓，鼓面上还有一个虞人的图案而已。天女，请问这个鼓是？”

天女翡笑了笑，中似是古井无波，又似是一抹怀念，清冷的声音，缓缓一抹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