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先前连郎官破例相助，下官一直想找个机会登门拜访，只可惜连大人公务繁忙，不等过年就离了京，结果到来反而让大人来找我，实在是在下有失礼数。”

连黎微笑着摇摇：

先前听王爷提起府中住了位才学众的少年，本官就十分好奇，奈何当时正值恩科，就一直没腾空来，没想到现在见面，你我已然成为同僚。

姜秀成终究还是年轻了些，聊了半天才发觉将对方堵在门有些不妥，得亏连黎不计较这些，若是换了那些架大过能耐的官员，保不齐回就得给这位新员外郎穿小鞋。

姜探年少有为，不但是建朝三十余年来第一位及冠之前就夺得一甲的考生，更是一步从五品，现在想来，王爷当初确实是慧如炬。”

……

“我们这都是些活的人，没有那专门端茶递的丫环，连大人还请见谅。”

“连大人别站着了，咱去说吧。”

“刘卢明，咱们厂里怎么连个脸白净的丫都没有，你小是不是把雇丫环的钱给黑了？”

“这事员外郎可谢不到我上，若非王爷跟陛下求得旨意，就算给我个天大的胆也不敢这等事。

不消一刻钟，连黎来到了军械厂，今日恰逢刘卢明不在，便由新上任的员外郎姜秀成负责接待。

二人来到军械厂正厅，一名五大三的汉端来茶，姜秀成有些不好意思：

“王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咱这是工厂，要丫环甚？你若那么想看，回府看便是。”

……

以连黎的份，自然无需讨好一个年纪品阶份皆不如自己的少年，但与其他文人不同，连黎是少有的“文人相惜”，对于这位年纪轻轻就摘得榜之位的少年，欣赏多过嫉妒，因此不免多客了几句。

……

重要的火自然不能轻易外传，所有侍从护卫回京第一件事也都是先将火铳归还给军械厂，待军械厂修缮维护过后，再由工下发。

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一量裁剪的官袍，倒没什么违和。王柄权十分仗义，在姜秀成临走前送上了这官袍，少年意外地没像以前那样冷着张脸，而是平静了句“谢谢”。

少年所言之“破例相助”，自然是指对方给了自己一个举人衔，也正因为此，才有了现在荣登一甲朝为官的风光。

姜秀成见到前有着皇戚份的男，仅是行了个下官之礼，并未像其他人那样跟见了祖宗一样跪拜，少年率先开：

是嫌睡的地板不够吗？

王柄权当时只是一笑置之，他很清楚少年为人，毕竟自己当初送给姜秀成的那白长衫，对方可一直当宝贝供着。

姜修业曾跟王柄权说过，这孩不善际，但别人的恩情他可都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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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黎不由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是什么份，还想着看丫环？

……

“你又不是不知，我在府里要敢多看一，王妃能把我珠抠了。”

连驸摇摇，正开，却听外边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