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琼后面这番话说完，郑远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原本以为此事隐秘之极，除了那孩的母亲之外，并无外人知。却没有想到，此事居然本就没有瞒过这位太。只是不知，他是怎么知此事的？是皇帝与他说的，还是她与他说的，或是他自己猜测来的？

“当初，下官与她定情的时候，只不过以为她是一个普通官宦人家小。虽说下官被贬到陇右期间，也曾怀疑过她的份。因为她给下官送过来的那些东西，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一席貂裘便是价值千金。但也没有想太多，最多也就将她当成了，那个王公贵族的眷属。”

“在俸禄上，规定吐蕃诸奉恩镇国公，俸禄为钱两千贯，另俸缎二十匹。奉恩辅国公俸禄钱一千七百贯，缎十五匹。未加奉恩二字镇国公、辅国公，分别钱一千二百、一千贯，缎十三匹、十匹。将军起为钱八百贯、缎八匹。爵位每降低一级，钱就降低一百贯、缎减一匹。”

“实际划分盟旗的时候，你也不要只听那些吐蕃人的忽悠，要多考虑朝廷的利益。记住，就是一句话分化瓦解，鼓励施舍寺庙，使其拧不成一绳，便是造反也掀不起大风浪来。寡人已经准备上折，准备在陇右的西宁州设置兵侍郎一人，专门负责青塘吐蕃诸事宜。”

“的确，早在与怀远见第一面的时候，下官便猜来，他是下官的亲生骨。无他，这孩无论是还是长相，与下官年轻的时候实在太像了。不过她母亲的份，是下官与他一次长谈之后才知。下官从来都不知，下官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居然是当朝的大公主。”

军功晋，协助朝廷平叛、作战有功者晋。其二就是教化晋，弟有科举中举者，照中举等级不同，以教化之功分晋爵。”

“为了断绝他母亲的念想，下官这个人彻底消失是最好的。那些吐蕃人野难驯，这些年又在那位李节度手中，受尽了屈辱。这次封爵、划分盟旗，稍微有一不到位的，下官搞不好就成了那些吐蕃人，这些年对朝廷不满的第一个发对方。到时候，下官求个全尸都未必。”

“到最低奉恩中尉，钱五十贯、缎一匹。若有国公有晋郡王者，俸禄钱三千贯，俸缎四十匹。若是有晋升亲王者，俸钱三千五百贯、俸缎、绸、锦各二十匹，另赐予九蟒袍、玉带，随从加倍。诸旗噶虽说由本旗公、将军、中尉推选，但必须由朝廷颁发印信后方可到任。”

“放心，这些人都是大隶主、贵族，这家可比朝廷那些官有钱的多。朝廷的俸禄，对于他们也就是聊胜于无。他们一年晋奉给那些佛爷的财，恐怕朝廷一个二品官俸禄都比不上。别看你为官这么多年，恐怕你的家加在一起，还比不上个那边一个小隶主。”

只是现在谁说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解决问题不是吗？不想给人和儿带来麻烦的他，抬起看着面前这位储君，良久才苦笑摇：“不思量、自难忘，一个情字蹉跎了多少人？太给下官这个重担，除了刚刚说的那些原因外，恐怕心中还有另外一个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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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整个内附吐蕃诸，除了六谷继续由陇右参政辖之外。青塘吐蕃诸辖权，则会从陇右分来，给西京兵、礼共同负责，其中由兵主。先以内附青塘吐蕃诸为先导，慢慢在向吐蕃腹地渗透。所以此次盟旗推广能不能好，直接关系到朝廷大计。”

“无论是皇上还是太，恐怕都不希望下官这个时候在京。此刻太爷心中，也未必没有借着此事，让下官死在那些吐蕃人手中，以彻底除去一个后患的想法。因为无论是皇上，还是太爷心中都清楚，此事一旦掀开，将会在勋贵之中，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甚至是裂痕。”

“万事开难，你这个负责此事的兵尚书，可谓是责任重大。所以，寡人在挑选负责此事的人时，也是琢磨了良久，才定下来由你全权理此事。因为寡人担心，若是换了别人去理此事，恐怕心思都放在怎么捞钱上，反而将朝廷的利益抛在脑后，将事情得一塌糊涂。”

说到这里，黄琼顿了顿，又看了听到自己这番话之后，陷若有所思的郑远。虽说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郑大人，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人不能总活在回忆之中不是？所以，寡人以为有些事情，尤其是情上的事情，往往永远埋在肚里面会更好一些。”

“其实在知，她已经嫁人了后，下官一直都没有再去打搅过她。下官被贬陇右期间，她给下官送过不少的东西，下官也从来没有收过。因为无路她当初嫁人是情愿的也好，是被迫的也罢，都已经是人家的妻了。尤其是从她送过来的东西开看，恐怕她所嫁之人也是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