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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 噩耗与忠言(2/2)

其实这番话说完,欧善一直在提心吊胆。自己父亲这番话,虽说是一心为公,可也直接名了今上执政以来最大问题。尽是苦良药,可这药也有太苦了。当着一个皇的面,去指责他老皇帝这么多年,几乎一事无成。别说一个皇,就是普通人家儿都受不了。

面前欧老爵爷的灵柩,还有然然升起檀香,听着耳边和尚士的诵经声。黄琼轻轻叹息一声,慨与这位老爵爷结识实在有些太晚了。

只是父亲当时,对自己的这些担心,本就没有当回事。只是告诉他,这位英王虽说未必是那虚心纳谏之人,但是从其所作所为来看,也绝对不是那不同意见听不去的人。这番话,他听去说明这个大齐朝,将来还是有救的。若是他听不去,也就随他了。

“除了搞帝王心术,还有一些手段之外,治国理政方面却并无什么太大的建树,只知萧归曹随。开国百余年来积累下来的弊病,尤其是世宗朝期间积累下来的问题,非但没有剪除。反倒是因为皇上刻意的漠视,或是说掩盖,而越积越。甚至这些年,反倒是越演越烈。”

“一旦,便极有可能是惊天动地的大。到时候北辽南下,西北吐蕃、党项人在起来,朝廷有限的锐顾此失彼,这天下就未必还是大齐朝的天下了。家父还说,他的死便是那个人下的手。他不是病死的,而是中毒。末将还以为家父是糊涂了,所以才胡言语。

沉默良久,黄琼转过对着欧:“老爵爷这一去,我大齐朝可谓失去一位栋梁之臣。失去这样一位良师一样的老将,本王悲痛之情并不比少将军少。老爵爷的后事有本王在,将军不要有任何的挂念。至于少将军袭爵一事,本王会立即呈送兵与枢密院。”

“直到快要咽气的时候,才告诉末将。那个人是谁,以英王的聪慧早晚都会知的。英王那都好,只是太过于年轻,也有些切。若是太早告诉英王,以英王的格搞不好会提前动手。到时候被那个人察觉,不仅会打草惊蛇,而且也会陷英王两难境地了。

“那个人需要麻痹朝廷来布局,还是多少会留给朝廷一段时日。而英王也需要时日来整理,如今一样的朝政。所以,现在告诉英王那个人是谁,只会害了英王。家父说,当今皇上大权重掌以来看似勤政,但实则事优柔寡断。学太宗皇帝,可又学不像。”

想起自己父亲临终时的样,欧善一时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又落下泪来。唏嘘良久,才勉平静下来的欧善,将黄琼请到另外一间无人的屋后,对着黄琼跪了下来磕:“英王,家父临终时死死抓住末将的手,让末将告诉英王,大齐内有重臣要犯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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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临终之前,才最后完笔。其实,家父是想再与英王见上一面的。英王自宁夏起返回之后,家父一直在问末将,英王何时才能到长安。原本英王返回长安后,末将便想请英王来见上一面,以满足家父的心愿。只可惜英王返回后,家父已经陷昏迷,无法说话了。”

“他是朝廷堂堂的伯爵,西京大营这五万军,又是他一手带来的。又有那个人,是吃了熊心豹胆,敢来谋害他?可家父却是死死抓着末将的手,说末将若不将这些话转告给英王,他死不瞑目。可等到末将问他那个人是谁的时候,家父却是不断的在摇,一直没有说。”

一日为君,终生为尊,父亲不是御史,更不是那些沽名钓誉的文官。作为臣不是不可以指责皇帝错误。可这么直接,那个皇帝能受得了?更别提,当着人家儿的面,去指责人家老的不是。这位英王一个奏折上去,全家族的脑袋搞不好,都得去给他老人家陪葬。

对于袭爵一事,欧善摇了摇。而是从内室恭恭敬敬的拿一个盒,呈现给黄琼:“英王殿下,这是王爷在宁夏平叛之时,家父自知已经沉疴不起,所以专门给英王殿下写的遗折。在末将返回后,家父再与末将谈了陇右详细战事后,又对这个折行了修改。”

“让英王,一定要提防朝廷内。家父说外敌没有什么可怕的,无论是北辽、还是回纥,或是吐蕃诸,包括党项诸,只要大齐朝内,都只是疥癣之患罢了。他最为担心的是,朝廷内起来,那才是最致命的。尤其是那个人,已经暗中策划了不知多少时日。”

下的天下大势,看似一番太平景象,实则却是一个难以收拾的。所以,英王还需要至少三年时日,来整理这实际破烂不堪的朝政,理顺朝中内外关系,这样才能与那个人,有一较低的能力。而且英王自己也需要时日打磨。让英王知太早,现在只能害了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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