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轻律师几年之后就会离开律师这个行业，很多人受不了社会的不公，又因为无力改善而怀疑自我，神状态一团糟。他很担心张文雅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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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到最法来实习，她当然要先调查一下最法的大法官们。奥康纳由共和党的总统里提名，那么她就是偏保守的，不能以她的别来判断她会偏向哪一方。实际上媒对奥康纳颇有怨言——国媒绝大分是偏自由的——认为奥康纳大法官是个“投机主义者”，她总是在自由和保守之间反复横。

“今天的工作忙吗？”肯尼思问。

完铁在健房的浴室里洗了澡，然后去吃晚餐。

“拍卖珠宝？”

要怎么呢？最法目前九名大法官里有两名女，这两票应该是没跑的。

丽丝名单会员增加得非常快，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卡罗琳·肯尼思的加，目前正式会员有二十万人之多，张文雅每个月至少去两次丽丝名单开会。米兰达和艾普尔、苏珊以及其他几名心委员会成员都对丽丝名单非常上心。当你手握一个二十万人的组织，你就有了跟别人平起平坐的地位，可以跟别人坐下来谈事了。

“别太累了，这才第一天。”

形势一片大好。

这就是“权力”，手里有选票你就有了权力。二十万会员看着不多，但照一个人影响至少五个人来看，丽丝名单可以左右百万选票。

“拍卖什么？你要买什么吗？”最近他手里有了闲钱，想钱是吗？

最有代表的是每一年——注意是每一年——共和党都会让人提一些案件到最法，想以此撼动1973年的著名案例《罗诉韦德案》，但至今未果，哪怕极|端保守的斯卡利亚大法官上蹿下极力想促成也一直没有得逞。在这些案件中，奥康纳就总是能站在多数派的一方。

“我知。”

他没有问是什么案件。他过地区检察官，他经手过的诉讼案总是能让人怀疑人生；会上诉到最法的案件通常更恶劣，或者更复杂，总之没什么好的。

他很快岔开话题，说了几句闲话，便问她，“下周末纽约有个拍卖会，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丽丝名单去年支持了卡罗琳国会众议院，取得了胜利；明年将支持另外两名女议员国会。

“不全是珠宝，类很多。有人去世了，她的继承人为了缴纳遗产税，将她的一些珠宝和收藏拿来拍卖。”

而且奥康纳的一票真的稳妥吗？

这也是奥康纳总被媒和女组织嘲讽的原因之一。

又想到今天看的帕特里克案，这个案件很典型，她希望金斯伯格大法官能接下这个案件，并且维持原判。

奥康纳就是过于考虑政治的大法官的代表人，在这一上奥康纳不如金斯伯格。

“不忙，只看了一份卷宗。”

基本来说，自由两票、中间两票应该是稳的，保守不用争取，争取不到，那么决定票就是苏特和肯尼思两位大法官了，他俩属于最法的摇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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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丝名单在会员人数较多的二十多个州都有了自己的分，开支大幅增加了，不过相应的，捐款也大幅度增加了。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早已将丽丝名单算成民主党的党外妹组织，另一个妹组织艾米丽名单也一直合作愉快，两个女政治委员会加上其他女政治委员会，几乎全面覆盖五十个州，帮助各级女政治家参与竞选公职，成果斐然。

一想到这儿，张文雅觉得疼：意识形态真要命！很多时候大法官们考虑的反而不是法律，而是政治。

内刊《丽丝梦游仙境》，名字起得很可，杂志内容是通报当月增加的新会员人数、募捐所得金额、计划支持的女政治家名单和履历、每月支，相当于一个内通报，透明公开。

定保守有托斯、斯卡利亚和首席大法官奎斯特，金斯伯格、斯文斯是自由，中间有奥康纳（最法第一位女大法官）、布莱克门，苏特是温和自由，肯尼思是温和保守。

政治很有意思，而政治全给男人来摆显然是危险的事情，男人不了解女人，女人应该争取自己的权利，那么最好的法就是从行政官员起，从立法官员起，在本上改变社会环境，争取女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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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这事情他和也过。

“或许。我看你的珠宝首饰不多，你不想多买几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