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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发去后第二天，她先接到的电话，问了她一些问题，他们非常看重她即将在最法的暑期实习工作，希望她到华盛顿开始第一年暑期实习后，能有时间到华盛顿办公室拜访一趟。

查理轻笑，“我很大方的，你还记得吗？我们没结婚我就给了你一价值千万的公寓。”

四月份居然又要开始申请暑期实习了：第二年的暑期实习需要早早申请，尽第一年的暑期实习都还没有开始，但完全可以以尚未开始的第一年暑期实习经历来申请。第二年的暑期实习关系到毕业后的求职，所有一年级生——张文雅除外——都非常张，发了一大堆电邮件，全面撒网。

这倒是。霸总钱的姿态好看极了！他们离婚他也没有为了钱纠缠不休，而是很快的分割了财产，比日后某个生了一大堆孩的汽车大亨不知到哪里去了。

“那就好。”假装放宽心，“你呢？你最近好吗？”

张文雅只发了两封电邮件，一封是给国公民自由联盟华盛顿分，一封给华盛顿的一家大律所。

“她愿意回来吗？”

成年人真难！

他俩现在见面极少，也不太好见面，她要甩了狗仔才能来见他，不然被狗仔队拍到，又要上八卦小报条。他不愿意因此对老友的声誉造成损害，只能减少单独见她的次数。最好的借是狗的监护权，但不能每次都拿狗当挡箭牌。

“我正在跟安娜谈判，要她回来帮我打理生意。”

他走后，张文雅想，他来什么的？就是为了说雅虎的事儿？好像是的。

“很好。你呢？”

查理很想问她和约翰在一起快乐吗，但又不想问。快乐与否，天天看报纸就知了。他俩还是周末见面，约翰会租直升机来接她，最近他准备买一架直升机呢，还准备考直升机执照，不过听说张文雅不同意他去学开直升机，他正在想办法说服她。

华盛顿的律所叫柯斯与劳斯律师事务所，由冠名合伙人劳斯先生亲自打电话给她，同样问了她一些问题，然后邀请她在五月能来华盛顿一趟，到律所来谈谈。劳斯先生也对她即将在最法大法官手下实习很兴趣。

一顿晚餐吃的再慢也有吃完的时刻，查理很是不舍的告别，先走了。

有了的事儿，他现在也很少在电话里跟她说重要的事情，宁愿飞一趟过来见她。

谈完了正事，该谈别的了。

“我以为你会是个守财。”

“是很张，不过还行。约翰很好，我有什么不懂的或是不会的作业，他总能为我讲解到我明白为止。”其实，肯尼思同志不能说是个好老师，但他很有耐心，会一直讲到她真的听懂了、明白了。

大，散总是金字塔的底，是被割羊的羊。 [page]

“父亲没给她留多少家产，她得到的遗产还没有你得到的赠予多呢。我不喜这样，但她要回来理我才能多给她一些。”

真没想到，霸总对妹妹真的不错。

他俩的关系比之前他和张文雅结婚的时候好很多了，但还没有恢复到之前的亲密，再也不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了。查理想着之前约翰可是会跟他说他的女友或是女伴们的较为私密的事情，但对张文雅，约翰从认识她就没跟他说过多少，只说最近认识了一个非常可的女孩，别的没了。

他可绝不会成为那个被割的傻瓜。

“没有调，他很听吐司的话。”

还是狗开场吧，“莱蒙怎么样？他有没有太调？”

是想知傻二哈有没有拆家吧？她最近带着莱蒙和吐司，贝果仍然给肯尼思带去华盛顿，唐古拉借给卡罗琳家的三个崽玩，孩们特别喜阿拉斯加犬的茸茸。

“最近学习怎么样？我听说法学院学业很张。”

现在抛售现大概会被人背后嘲笑是“傻瓜”，但总比互联网市真的崩溃了赔得底都没有要好吧，总之是不亏的，查理上决定抛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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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雅想着查理这个前夫其实没什么好挑剔的，她只是不他而已。查理也是个“狩猎者”吗？好像是的，但不是很典型。她现在才恍然觉察，大概是他钱的太多又太快，她就被搞得转向，没能及时发现。

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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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便知，老友一定上了那个女孩。

沉默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