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雅琢磨着这人是怎么跑到纽黑文这么个小镇来的。

她公寓楼下的狗仔队少了一些，但还是每天至少二十人常驻，都不知他们到底在拍什么，她又不去哪儿，天天在学校，多跟女同学们去酒吧玩玩。

可她也明白，距离哥哥不名誉的死亡被曝光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倚在他，闷闷不乐的想了半天。

痛苦，没错，但生活还要继续。

她可以像之前肯尼思和查理理有关她的稿件那样，钱买下，或者利用肯尼思家族的权力压下，但总归有无法收买或无法以权压下的媒，到时候就由不得她了。媒可以为你彩虹，也可以怪气的嘲讽你、挖苦你、甚至贬低你。

遛狗还得看吐司这个聪明姑娘的能耐，贝果属于好自己万事大吉的那，吐司很喜收拾莱蒙和唐古拉俩傻孩，只用了一周时间便把哈士奇莱蒙和阿拉斯加唐古拉驯得服服帖帖。

亡后力争了利益最大化，创造肯尼思家的“卡梅洛特神话”，是为女铺路。她的母亲和哥哥死的并不光彩，被曝光来对她没有什么益，只能让吃瓜群众多几件谈资罢了。 [page]

查理上周送了莱蒙和唐古拉过来。

“我们可以选择更好的理方式，只要理得当，不但不会给你带来麻烦，还会……”他没有说完。确实，她可以打造得不到母亲的的小可怜形象，但她愿意吗？真让人难过呀！

三月二十九日周一开始复活节假期，耶鲁大学二十六日下午学生几乎就都跑光了。

“对。”他想她学的太快了，这么快就反应过来问题所在。拍什么纪录片不是问题，纪录片里到底说了什么、是褒是贬才是问题。语言和文字的力在于，同一件事情可以有很多叙述方法，怎么叙述客观事实是个大学问，足矣左右公众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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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勉算是个合理的解释。

酒吧算娱乐场所吗？也许。这周她又在酒吧见到了乔纳森·班菲尔德。

他的父亲死于非命，但带给他的是可以躺在上面享受的政治资本，她的母亲和哥哥的死只能带给她烦恼和痛苦，他自幼丧父的痛苦本跟她的痛苦没法相比。

她伤的说：“他们已经死了，可还是会带给我麻烦。”

乔纳森似乎知她在想什么，主动解释，“是我姑姑，她的丈夫是你们耶鲁的教授。我来看望姑姑。”

小约翰·肯尼思仍然乘坐直升机来接张文雅。

家里有四只狗很可怕，太闹腾了，狗们都已经成年，遛狗于是成了力活，一个人是绝对拉不住四条成年狗的，助理玛雅溜了一次差被狗们拽飞，吓得她再也不敢一个人遛狗。

肯尼思不动声，“谈什么？”

“对。你母亲的事情……”肯尼思皱眉，“国人只知你在奥普拉秀上说的那些，但如果人们知她怎么死的，我说不好他们会怎么看待你、怎么评价你和你母亲之间的……关系。”

本来他和张文雅说好了狗们一人养一个月，但执行的并不严格。张文雅有贝果和吐司，不怎么想念傻二哈。不过莱蒙送来了，看着傻二哈天喜地的神情，又觉得可乐，那就留下吧。

三月底，复活节假期。

“我可以允许他们跟拍我，但我要求有终审权，内容必须我认可才行。我应该掌握……主动权，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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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最好不要阻止这纪录片，但我不能放任他们随便拍。能让查理去跟制片人和导演谈谈吗？”

他不是在纽约棚录音吗？

她心烦意。季青青死了之后，查理对她说过这件事情要怎么理：不怎么理。如果她和约翰不再是情侣，没人关心她母亲和哥哥是怎么死的。但现在……问题来了，人们会想知她的一切，国群众和中国群众都想知，甚至可能全世界都是，毕竟人都喜窥探他人的生活。

复活节定为分后第一个满月的第一个周日，因为分时间不固定，因而复活节时间也不固定，今年的分是三月二十一日，满月是四月一日周四，四月四日是今年的复活节。

第十一章

他沉默着，轻抚她的发。

“媒总会报的，对吧？”中国媒没有报过张文彬是她的哥哥，是因为还没有人把他俩关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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