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了片刻，十指抚弦，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泻而......

“路在你的脚下，不我在不在你边，都不要在意别人的说法。”夫看着他认真说：“我们心里想着的自己，而不是别人里的自己。”

只是默默地跟着夫学习琴，师徒两人通常一壶茶，不经意就是茶到无味，而喝茶的人却毫无知觉。

随着琴声的传递，附着竹舍里的幽香在空气里动，浸人心脾。

屋里的火炉上，气氤氲，夫捧着一杯茶，看着自己无意中收的徒弟，脸上了得意的神情。

......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夫看着他，轻轻地叹了一气，没有再说什么。

说到这里，李修元仿佛回到了当年的落霞山上，回到了老士的旁，前从星划过，变成了星星之泪。

夫没有没有教他功法，也没有教他剑法，却教了他很多人的理。

低着小脑袋，想了一会，低声呢喃了一句：“弟心在九天，却临渊。”

“老师，今天兴我来为你弹奏一曲吧！”

李修元抬起来，看着夫重复了一遍，然后双默默地念叨了几遍，他有些明白夫的意思了。

说完，夫起去了一枝香，放在了书架上的小香炉里，一时间竹舍里有一幽香漫延开来。 [page]

李修元弹得兴起，脆开唱了起来：

只见如丝丝细淌过心间，柔恬静。琴音轻绕竹林，似泉轻轻淌，又似翅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象要从后山悠远的天空，飞回自己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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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李修元不是一个喜将自己情来的人，他在左伤残的时候，也没跟夫喊过苦累。

李修元想了想，看着夫笑：“我当初只想着能修行后，能多挖些药草，拿去山下卖掉，给师傅买一件新袍，他一件旧袍穿了数年也舍不得扔掉。”

“我们心里想着的自己，而不是别人里的自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

夫听完一惊，怔怔地看着李修元说不话来。

“老师，我没有您说的那么好，我在山下还杀了土匪。”李修元看着夫摇摇。

“我想等自己能修行了，力气再一些，可以去后山打更大一些的野兽，这样在冬天的时候，我跟师傅便不会挨饿。”

弹一曲怎样的曲呢？李修元心里嘀咕起来。

抬望着堂外漫天的飞雪，心里想的却是那一年无风无雨的夜晚，一颗心仿佛飞到了九天之外。

夫一听，也不禁老夫聊发少年狂，看着他笑：“好啊，自从你一曲惊天下之后，我可是很久没听过你抚琴了！”

茶到无味，便是书院的长老也不到的境界，夫却在不到十岁的李修元上受到了，这实在让他心生喜。

收起了心思的李修元心情大好，看着夫微笑着说。

夫看着他，轻声向他解释：“没关系，只要你以后迷茫的时候，想着你不能修行的时候，想想你当初为什么要修行？这就够了。”

屋外的雪继续漫天飞舞，不知疲累。

李修元也将夫的琴搬了来，摆在客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