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就该杀人类圣母，保护三圣母。三人就该杀三圣母，保护人类圣母。

另外，本官有的是办法知你回去之后有没有见刘希尧，如果你没去见，半个月之后，我自会想办法让刘希尧知：他这些细作之所以全军覆没，都是因为你们几个最笨，最先破绽，被我顺藤摸瓜了。到时候刘希尧会让你怎么死，肯定比我这儿残忍。

吩咐完之后，沈树人转向沈福：“去，拿五十两银，给那些俘虏中、跟他情最好的一个袍泽，把那个袍泽扣下作为人质。

沈福领命之后，沈树人最后对刘三补充：“银不能让你直接带走，要是回去后被搜来，会害了你的。不过你只要完成了使命，战后自会再给你三百两银。

听说连赵知县都跟沈同知起了一些冲突，认为沈同知有些过于草菅人命、杀伐草率，不利于后续招降刘希尧，容易激起对方的反抗决心——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外人的听说。

如果刘希尧信了这些，你再为袁家、许家这两豪绅请个保命信，将来蕲州、蕲城破，要护住他们两家周全，不能抢他们的家产。这样，他们才肯跟刘希尧合作。”

今天只是小试刀，让沈树人实打实实践了一把这思路。暂时先放着看看效果。

因为猪队友已经不净了，要是他猪的真相被老大知，老大肯定要把他大卸八块，他也就只能继续猪下去，保住自己一条狗命。

沈树人这才好整以暇地补充：“既然下了决心，你回去之后就多多渲染我的残暴，只说我压榨本地士绅、捐钱粮扩军、优待平民、广福建来的红夷粮。

也不程序是否完备，当天就全开刀问斩，人挂在城门示众。

听说你家人也多在贼中死伤，既是黄冈本地人，给你一个反正的机会。本官苛待豪绅、给贫民减租，像我这样的好官，在大明很难找了。好好想想清楚，愿不愿意赚一大笔银，在本官治下好好过安稳日。”

这一沈树人目前确实防不住，但就算如此，沈树人也没损失，只是说有枣没枣打一杆。

就好。你完成了这么危险的任务，还把失败的原因带回去了，相信刘希尧也会赏赐你的。

刘希尧派来的那些细作里，真正没自己破绽的英，沈树人必须砍了示众，而放回去反间的，必须是“导致英队友被害死的猪队友”。

要是事后证明疗效确实好，以后可以顺着这个思路挖总结，也算是把“三杀圣母兵法”落到实、发扬光大。

推而广之，遇到敌军有猪队友，也应该比照享受圣母待遇，因为这两者都有“拖后”的共。

一番威利诱拿，计划就这么实施了。

沈树人怕对方智商太低，先把话说清楚，让对方明确知“如果回去了却不跟刘希尧说，迟早要死”。

再调一下我这人警觉多疑，在蕲植了红夷作的各乡都驻扎了家丁看护，如果不到秋收就有刘希尧寇，我会让家丁把那些红夷粮的田地全毁了烧了，一颗都不会留给刘希尧的——这些情报，当然是放你的本地大豪绅向你透的。

还是回去给刘贼带几句话吧，带完话再想办法逃亡不迟。

再给他好酒好吃几天、养养好赶路，伤就别治了，留伤回去看着真实一，刘希尧也更容易相信他是吃了苦之后逃脱的。”

如果刘希尧不知他的细作都覆灭了、半个月内来攻，那就更好了，我会在城内设埋伏把他想赚门的先队灭了，再顺便让他输个明白，到时候，你也一样会死。”

从没见过沈同知如此暴力的本地百姓，也是被吓得不轻。

赢了有赚，输了不赔，不试白不试。

又数日之后，走投无路的刘三经过心理斗争，还是选择了偷偷拿了上司的人，假装死里逃生回去报信。

……

他已经想清楚了，刘希尧军在两军界上盘查严密的，他想当逃兵也未必逃得掉。而在蕲南岸，沈树人的兵一直远远跟踪盯着他，他如果敢在沈树人防区内提前逃跑，背后绝对会有一串鸟铳弹直接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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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希尧军细作案”在蕲州县城内也算是公开曝光了，一直秘密审判多日的官府，忽然调起来，当众把刘希尧派来的那些细作快速审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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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况下，刘三不想欺瞒原主又想活命，就只有直接逃亡，也就是从沈树人这儿放回去后，不归队刘希尧军，直接隐姓埋名亡。

刘三犹豫了几秒，似乎也想明白这个理了，垂丧气先假装答应再说。

这一番作，也让沈树人想起了前世在《三》书友群里传唱得很广的一句段：“到了战争和危难时刻，第一时间要的，就是杀尽己方圣母，保护敌方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