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琦收到指示，从桌面上拿起一份文件读了起来。

因为要是不帮忙，今天被打的是他，以后说不定就是他们，兔死·分隔·狐悲乃是人之常情，他倒要看看左重会如何收场。

左重！

“好了，顾中亚，我们知你是什么人。”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的脑中猛然闪过，日本情报机关的层有内监，而且是一个大内监，现在他已经没有筹码了！

“嘿嘿，行，我去理。”

不过对方的份和军衔确实·分隔·，即使有了某人和宋长的应允，也不能直接动手，最好利用证据让其认罪。

声音虽轻，在顾中亚耳中却犹如惊雷一般，特务怎么会知这么多事情，特别是秋原俊雄，到底是哪了问题。

(本章完)

自觉想明白的顾中亚脆闭上睛，打定主意死扛到底，不就是刑讯吗，他忍了，现在他被打得越狠，将来特务的麻烦越大。

“不用，脱下衣服留在现场，再打电话给警署，告诉他们有人行为不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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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烟到一半，他朝陪审的古琦，示意老搭档将他们掌握的情报说一说，反正顾中亚这次是不去了，不怕密。

自己也没有猜错，盯上他的果然是特务，在金陵的时候，几乎每年都有日谍和汉监被吊死在城门，动手的便是这个秘密机关。

顾中亚如蒙雷击，像团烂泥似的坐在审讯椅上，从成为日本人鼹鼠的那天起，他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审讯室的另一边，左重了烟，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顾中亚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中，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

只要咬死不承认，特务就没有确凿证据，时间一长，自己的军中好友肯定会向上峰反应，到时候他不但可以安全脱，还能继续当他的作战司司长。

不知过了多久。

“吧嗒。”

内容包括瑞士伯尔尼金钥匙餐厅目击者供，秋原俊雄背景等相关证据，以及沈东新对茳城日谍组织架构变动的猜测。

“你们是谁，我告诉你们，我是果军的少将，识相的就赶把我放了。”不想放弃的顾中亚，声俱厉的喊了两嗓。

他自信没有过破绽，唯一有可能造成暴的原因，就是姚力被捕之后他接了安全哨打来的电话，可通话时他们用的是暗语。

脑袋昏昏沉沉的顾中亚睁开睛，等看清自己何地时，心里咯噔一下，小肚不由自主的发抖，吓得魂飞魄散。

说完，他冷笑一声：“我刚刚说的都对吧，顾长官，你放心，我们特务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顺便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是特务副长左重，无论你以前听没听过我，我希望你从现在这刻起牢牢的记住这个名字。

之前鬼鬼祟祟的藏在医院外面，我就顺手把他们给抓了，要不要死？”

他就算再傻也知了，什么转移到疗养院，什么宋长的安排，乃至他的被打都是障法，他这是被国府情报机关盯上了。

还有这个姓左的暴成，据说开心或者不开心都要杀几个人助兴，金陵撤退前更是一次枪决了几百名涉及到日谍案件的犯人。

左重伸手把台灯打，灯光直直照向顾中亚，看着这个惊慌失措的叛徒，他面无表情的将对方的档案、履历，事无细背了一遍。

这是一间没有窗，看不见任何外光线的昏暗房间内，几个看不清样貌的人坐在一张放着台灯的桌后，旁边还有一堆刑和火盆。

据日本人和熟人的反馈，任何人落在对方手里都不会有好下场，想速死都难。

因为你的小命在我的手中，我想让你什么时候死，你就得什么时候死，谁来了都没用，包括你那些同学和军中好友。”

现在他被此人抓了，会不会也落得个被挂在城警示后人的结局呢，顾中亚想到这突然涌起烈的求生，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开。

特务！

恰好此时一阵不知从哪来的寒风掠过火盆，幽蓝的火苗忽明忽暗，火光飘摇不定，整个房间犹如诡蜮。

堂堂果军少将被特务折磨，就是与他没关系的军中将领，于维护自利益的目的，同样会面帮他。

邬和归有光一段简短的对话之后，各自带人分散离开，只留下两个看着很凉快的特工总特务躺在地上。

但顾中亚就没想过，为什么那么多经过严格训练的日谍都没撑过刑讯吗，这人啊，最重要的是知自己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