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和反跟踪，就是矛和盾的关系，没有最的矛，也没有所谓最的盾，在某一个场合，某一个时间，或许就会有下之分。

可要命的是会议结束后，闵苹在算会议用品时发现西南地图基本没了，华北地图只少了几张，她以需要登记的理由询问了警卫。

左重无奈叹了气，真是无孔不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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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兵团，隶属于军事委员会的专业后勤队，工作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工兵、无线电，此西可观察国民政府，东可监视昆卢寺。

而昆卢寺只占了其中一，附近肯定有更为合适的位置，除非是必须这么，否则作为一个资情报人员，天府不应该如此安排。

天府为何把死信箱放在这个地方？

同理军官学校也是这样，甚至还不如监狱，军官学校的围墙除了电网，没有对外眺望的位置，天府总不能扛着梯爬墙监视信箱。

左重皱起眉，对方到底躲在哪了，周围就这几个合适位置，几分钟后，他的目光慢慢往地图东移动，有一个地方似乎被自己忽视了。

闵苹在礼堂的会计室工作，礼堂的开支对她来说不是秘密，每当礼堂的开支突然增多，这就说明国民政府行了一场重要的会议。

昆卢寺西边毗邻通兵团和国民政府，北面是陆军监狱和陆军军官学校军官团的驻地，南面是一条小街，东面是金陵城的护城河。

左重将自己代到天府的角里，试图找其中的原因，首先设置死信箱的第一要求就是安全隐秘，第二是便于投放、回收情报。

何长早年留学日本，对于日本的态度颇为暧昧，不能说亲日，但绝对称的上倾日，光派这样一个人去华北，其目的昭然若揭。

左重让人拿来张金陵地图，很快找到了死信箱的位置，昆卢寺就在国民政府东面，将死信箱设置在这，应该是为了方便投送情报。

跟踪这样的老特务就像是走钢丝，有一疏漏都会导致行动的失败，同时不确定因素太多，左重一直在尽量避免这情况发生。

左重将自白书扔到桌上，嘴中小声骂了一句，听着旁边审讯室的惨叫，心中思考起针对天府的行动计划，这个对手不是太好对付。

这样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里对于天府来说安全，比如便于观察，他是监狱工作人员？军官学校的军官？或者是通兵团的人？

必须这么吗。

可是先前行会议安保时，邬在里面安排了神枪手，如果对方在通兵团，不可能没有收到风声，所以这个地方也可以排除。

集各情报，何长前往华北的情报便是闵苹通过某些渠得到的，准确的说是通过情报分析得的结果。

“王。”

闵苹以此推测了会议的主要议题，那就是国民政府正在对南北两面的战事行评估，这件事不算秘密，政府内很多人都知。

他拿起钢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将昆卢寺划了去，然后查看起周边的环境，这一看他发现昆卢寺好像并不适合行情报接。

那场会议的保密措施非常严格，可仅仅靠着几张地图，日谍就能与事实完全一致的推测，这让他对情报作战有了更多的思考。

在国民政府决议先解决与西南的争端，华北方面采取尽量避免军事冲突的方针，何长接任北平军委会的那场会议上，同样如此。

他将自己隔绝在所有手下的关系网之外，想要找他，只能通过跟踪死信箱这条路，对方必然也知这，所以肯定会行反跟踪。

那场会议行了很久，会场上耗费的费用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会议，特别是还采购了多份西南与华北大比例地图，供与会者查阅。

得另行他法。

以何应钦的明里暗里的收，难买不起一张地图吗，可就是这帮人习惯了占国家的便宜，导致了重大国策，此人真是该死。

现在他要考虑的就是如何以最小的风险行跟踪，用查找蝴蝶小组的方法显然不行，空军攻击梧桐街的事，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陆军监狱有墙阻隔，除了在围墙巡逻的官兵，其他人看不见死信箱周围的动静，但监狱的工作时间太固定，不便于行动，排除。

这些地方要么是戒备森严的军政机关，要么是人量较大的街，要么是一览无余的河岸，可以说除了离闵苹近，没有任何优。

结果是华北地图被何长秘书拿走了，这下有一定经验的情报人员都能猜得来，国府的战略重在西南战事，何长负责华北。

情报作战不光是你死我活，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举动，就会让对方抓到你的弱，悉你的计划，这件事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