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对他们来说，棋山营地失守，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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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以降附汉军为主的忻州守军，一千从大同增援过来的赤扈骑兵，这时候已经在柳林沟寨前集结完毕。

“南贼在棋山东麓营地之外，是可能还藏有伏兵，但我们不能承受云州汉军大营为南贼夜战夺的后果！”黎忽看向海山，说，“你不需要担心什么，违背军令的罪责，我一并担下，你只是听我命令行事！”

…………

“千余虏骑全来了，他们一定会全力从营地东面的空隙穿过南下，我们在棋山这边的营地已非攻夺的重！”

然而太原守军被迫困守城池一年之久，因为粮匮乏、虚弱，兵力上又于绝对的劣势，他们最后只能昼夜守在城墙之上，但不意味着他们心里不想从太原城杀。

陈箫盯着棋山北麓。

从两突，速度太慢，军将武吏就带着兵卒沿着敌营东西寨墙，不断往北面突，创造更多往营中突击的阵地。

忻州守军将由海山统领，负责直接攻楚山军在棋山东麓的营地，牵制住楚山军在棋山东麓的兵，最好将他们限制在营地里。

不，每一个将卒心里比谁都渴望有朝一日能从城中杀。

黎忽在千余如列阵的骑兵前勒住，借助火把微弱的光亮，看向前列一张张饱经风霜、犷野蛮、睛里对战争还充满渴望的脸看过去，振声叫：

太原方向一片漆黑，仅有稀廖的细微光亮缀，但就在云州汉军大营方向，光亮之密集异于寻常。

…………

要不然上千人在坑坑洼洼、地势不平的野地横冲直撞，不要说保持阵列，大分将卒很快连方向都会迷失掉。

两人在十数骑簇拥下，往山岗下的柳林沟寨驰去。

太原守军舍生忘死杀敌营纵，徐怀率领楚山锐从南辕门中路往北突击，就不需要考虑敌卒有可能从两侧营舍间的狭窄巷，迂回攻他们的侧翼……

不过，文格浚等太原守将，并没有因为实际所面临的困难，就采取保守的打法——原本他们可以安排兵卒锋线作战，徐怀对他们的要求，是楔敌营，从两侧牵制住敌军，不要被敌军驱赶去就好。

“南贼既然在太原城北面发动夜战，他们在棋山东麓署的兵，一定会遏尽全力阻拦我们从棋山东面的谷地通过——南贼甚至还有可能在某个地方布下的伏兵。不过，云州汉军大营倘若叫南贼夺走，我们将失去增援太原的意义，现在忻州千余军，将负责攻南贼署棋山东面营地里的兵，我们不要与棋山之敌纠缠，也不要畏惧伏兵，全力南下，争取更早与云州汉军会合……”

在颤抖，哪有什么准，手里的护盾也没有办法自始至终护在前，但他们不畏生死，一个人倒下，更多的人冲上来。

…………

海山往南又看了两，微微颔首，支持黎忽此时就往南兵的决定。

陈箫很难想象仅凭沈镇恶、袁垒率领两百骑兵埋伏在东侧树林里，能拦截住这么多的虏骑……

…………

陈箫建议徐武碛将主力立刻将主力拉营地，不能再考虑守营地以引北面敌军的攻势。

海山所遣，遁东侧山岭之间、监视太原战场的斥候，这时候也纷纷燃山间的篝火向忻州方向示警，表明云州汉军大营正爆发大规模的夜战。

黑灯瞎火的，没有向导，谁他娘知要往哪个方向跑？

敌军两三千人柳林沟寨前集结的情形，在密集火把的照明下，这边相距仅五六里，还是很模糊的看个大概。

夜空虽被薄云笼罩，但柳林沟寨距离云州汉军大营也就三十里，黎忽站在一座|岗上往南眺望过去。

只要徐怀率领楚山骑主力顺利夺下云州汉军大营，明天就会派兵过来增援，重新夺回营地——现在就怕虏将已经彻底看透他们接援太原军民的意图，看清云州汉军大营的重要，不顾一切的从棋山营地以东的空隙里穿过南下。

虽说将卒奋不顾，无视伤亡，但推的速度实在是快不了——很多军将武吏都是先士卒，但手脚虚弱，边也没有锐护卫，很快就战死好几人。 [page]

虏骑要寨夜行，也必然要借助大量的火把照明。

太原城里每一个将卒，比谁都更渴望哪怕从敌军上咬下一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