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徐怀。

“敌况未明，我们这人手，哪里够填虎的？军使慎重！”

一军令传，徐怀临了又继续下令：

他们现在距离北寨门有两箭距离，太大，邓珪也不奢望将所有溃卒都拦下，只要将压缩得更窄，敌卒想逃来就会越发的混，他们除了从正面可以斩杀溃卒，还可以分兵往两翼追杀溃卒，收割战果。

这样的话，他们一方面能够赶在敌援驰来之前，在北寨门组织起一些防御来，另一方面，曹师利父都逃清泉沟寨，那些没能及时逃去的敌卒将更无斗志，也能为后续寨厮杀的兵快速扩大战果，创造更宽松的环境。

这样能保证统兵官对士卒的统领更为有效，避免“将不识兵”、“兵不识将”，指挥不动的一些弊端。

除了清泉寨中的情势发展太过迅速，超乎邓珪他们的想象，邓珪他们视野为寨墙挡住，只能通过西墙土垣那边的令旗变化，了解寨中的战况。

“狭路相逢，勇卒为胜，虎捋须何足惧？你两怂包，莫要碍我。”邓珪气得大骂，促左右将卒列阵攻杀。

内地诸路禁军的将

虽然西军为适应对党项人的长期作战，早在几十年前实行将兵法，也就是使禁军长期驻泊军州、边镇的同时，还尽可能的使都指挥使、都虞候及以下的统兵官相对稳定，升转也基本控制在一个军镇范围之内。

“传令下去，乌敕海、袁垒所稳住阵脚，从侧翼维持钳凿之势就行，不得贪功；使魏大牙、徐四虎压住溃逃敌卒尾后追杀，亦不得轻率冒，兵不得往两翼分散！其他楚山大营的人，都先往我这边会合！”

下还远没有到扭转劣局的时刻，他手下就这么锐，要惜恤着用。

…………

徐怀沉下心来，观望敌我情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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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珪意识到寨中敌军已经被杀得大败，不可能再组织有效的攻，但还没有等他决定率直接到北寨门下结阵堵门时，清泉沟寨的北门倏然打开，成百上千的敌卒从里面溃逃来，其中夹杂不少披甲骑兵。

然而任凭邓珪如何促，两名都将与几名军吏只是劝他：“军使慎重，军使慎重！”

现在除了所谓的战果外，更要尽可能降低伤亡。

徐怀这时候能看得曹师利想要保亲卫锐逃营寨，而他们倘若想要将这些敌卒都包圆，需要乌敕海、袁垒在北以最快速度凿穿去行拦截，但那样的话，需要付不轻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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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能不杀则不杀，许敌卒投降，诸将卒列阵大呼：‘大越人不骗……’，哦，‘大越人不杀大越人’，敦促敌卒放下兵刃投降！”

“敌卒大溃，诸将士给我上去，大功可期！”邓珪挥刀大叫，待要率上前拼命，最大限度的压缩敌卒从北寨门溃逃的空间，却被左右两名都将拦住。

桐柏山卒是凭着两条袭杀营，即便撒追击，速度也不可能有多快。

邓珪负责率从北寨门发动佯攻，主要还是在北寨门外引敌军的注意力，同时还要赶在敌援驰来之前撤走，不可能真用百余人，徒手去拆北寨门。

这个节骨上，压着已无逃志的敌兵往北追打，然后顺势先夺下北寨门，才是正确的选择。

不过，五令旗所能传递的信息又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