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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其次，岳海楼这辈吃得最大的亏，就是拜徐怀及桐柏山众人所致。

岳海楼也能预料到赤扈铁骑河淮后所向披靡之余，徐怀与桐柏山众人可能会是他们所遇到的主要碍障。

目前赤扈军中对徐怀及桐柏山众人有刻而直接了解的少之又少，仲长卿、祥忠因为他们特殊的经历，可以说是两个例外，岳海楼怎么可能不将他们延揽过来？

当然，南下后会这么快去面对徐怀，这也是岳海楼所始料不及的。

现在岳海楼不仅怀疑徐怀已经到巩县了，甚至怀疑徐怀已经率一锐潜伏在虎牢关，等他们一撞过去。

“虎牢关及巩县都城池险窄，容纳不下太多的兵展开攻，而虎牢关北的河冰还冻得结实，帅帐的意义，是不是要我们与曹师利各挑一城池攻？”祥忠皱着眉问。

虽说在桐柏山时，他们并没能识破徐怀的真面目，但在第一次北征伐燕期间，徐怀在大同城自承夜叉狐的份，之后又率驻守朔州，仲长卿、祥忠反思过往困惑不解的细枝末节，也是会到徐怀的厉害之。

要是可以，他们并不愿意去面对徐怀，特别是他们才刚刚各自组建曲，还谈不上有多的战斗力。

然而另一方面，军令难违。

虽说从目前暴来的迹象上，徐怀在巩县的可能更大，但祥忠也觉得岳海楼担忧的很有理，怀疑虎牢才是真正的骨。

挑选虎牢关还是巩县，作为应州汉军的主攻方向，对他们的影响力就太多了。

祥忠也看得，岳海楼这时候还是想着尽量避开徐怀。

“……”岳海楼，说，“目前帅帐仅调我与曹师利西，你们觉得我们是往虎牢关，还是趁河冰仍，绕过虎牢关直接杀到巩县城下？”

“既然徐怀更有可能在虎牢关，我们或许还是攻巩县，更稳妥些。”祥忠有些不确定的说。

“虎牢关北临黄河、南倚嵩山，关城正立岭岳之间，地势上要比荥、巩县、偃师更为重要——要说徐怀窥得我们的意图，提前藏一锐虎牢关，是很有可能的，”

仲长卿微微蹙着眉，黄昏他站在城楼上，将帅帐军令的详细内容以及黎忽替他们主动请战的细节都听在耳中，但他的观跟祥忠截然不同，跟岳海楼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