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上只有没没尾的一句话：方士段朝用黄白之术都是假的，贡献给皇上的仙也是假的，全都是拿郭勋赠送的金银炼来的！

徐妙璟暗暗慨，没想到就连倔如秦太监，最终也没住“鬼诱惑”。

如果查了段朝用问题，揭穿了骗局，相当于帮助了皇帝的修仙大业，算是脸的事情。

段朝用是最近一年来得的士，由郭勋推荐给皇帝的，目前地位仅次于国师陶仲文。

另外还有个没写去的潜台词就是：线索都给来了，你们东厂不会查不证据吧？

其次能牵连到郭勋，而郭勋又是陆炳帮忙脱罪放来的，这就足够敲打陆炳了，一举两得！

所以最后方佑还是逢迎着答：“以中堂之机明断，哪里会有遗漏的公务！”

徐妙璟只能解释：“秦学士说了，他虽然有心力，但有些事情真的不方便由他办！

任命翟銮为首辅的那个诏书，前天就制作好了，一直在文渊阁文件堆里放着。

为大秘的方佑帮忙回忆了一下，最近该办而没办的事务只有一件，那就是给翟銮颁诏。

一大早晨听到这话，就是让人心情好，秦德威很舒心的笑了几声。

所以就让徐妙璟去负责查案，秦德威再坑也不可能坑自己妻弟吧？

同样这个早晨，秦中堂来到文渊阁上班时，随对方佑问：“最近军机初建，事务繁多，我每日里也是焦烂额顾此失彼，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事情？”

他就不信了，自己堂堂的东厂提督，还能给秦德威当刀使？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对徐妙璟说：“有些事还真只有厂卫能办，就给你了！”

这是秦太监最后一层保险，秦德威给的线索毕竟没有经过验证，没准也是大坑。

看完后，秦太监懊恼的拍了拍案，如果早知这样，还用再费资源收买秦德威？

方佑又很敬业的询问：“中堂今日可有行程？属下也好去提前安排布置。”

里面到底写了什么？秦太监忍不住拆开了信封，写了字的纸张打开看去。

好几次秦中堂在青龙街各院巡视的时候，都直接略过了工。

合计完毕后，秦太监就了决断，此事可行，非常可行，而且没有比这件事再好的切了。

而且也正是因为段朝用一直鼓，只有静修不与外人接，才能求得长生，有寿命焦虑的嘉靖皇帝才会产生了闭关的念，然后又有了分权的想法。

这信封里的东西，跟合作并没有矛盾！厂公一看便知，各自有利，对厂公也是极有好的！”

这个行程让方舍人很意外，因为工已经彻底成了严阁老父的地盘，所以秦中堂最近一两年从来不去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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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还能什么？只需动动嘴，事情全让我们东厂了？只有皇......没人能这样指使东厂！”

于是徐妙璟就再次慨，难怪夫信心十足，说只要秦太监打开信封，就抵抗不了诱惑的，自动就把事情包揽了。

东厂去查名正言顺，而大臣去查就显得居心叵测了，所以秦德威才会说他不方便办。

秦德威稍加思索后：“等大致看完公文，就去次工！”

但是方佑转一想，以秦中堂之谋远虑和斗争意识，肯定不是忘了，而是故意晾着翟銮。

最关键是，这样绕了两层才牵涉到陆炳这位皇帝兄弟，很像是碰巧遇上的，不会引起皇帝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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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现在分权分的军机都成立了，秦德威觉得段朝用也没用了，最后再废利用一下倒是可以。

秦太监心里合计了一下，缉查这装神鬼的意识形态案件，本就是厂卫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