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馆来，史巡抚长叹一声：“遇上这样的督师，委实令人痛。”

其后秦德威传令去，总督行辕移驻大同右卫。

前面的话不必细览了，重在中间几条。

秦督师从大同右卫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大同城里。

再加上京师带来的亲兵五百，合计五千五百人，全是骑兵，以上还不包括征用或者雇佣的后勤夫役。

同城为官经常见面，史巡抚也没有客寒暄，直接拿一份折，示意给王总兵看。

这位年轻人是不是对职务有什么误解？他是一个应该居中居后指挥的文臣总督，不是亲临一线的武将啊！

秦德威：“......”

他又行抬瞪向史巡抚，你这老比给我看这个作甚！

而且封疆大吏总督要是了问题，责任追究下来，武将总兵官很容易就被扣上护卫不周的责任。

据先前的一系列命令，调动过来的有宣府镇兵二千，和城总督标营兵一千，大同镇兵二千。

这把总兵官王升给惊到了，巡抚主动登门拜访总兵官，这简直是特别委屈的行为了，除非有别的什么特殊大事。

然后在本地驿站安顿了下来，等待各兵集结。

王总兵心有戚戚然的说：“是啊，烧荒这事，向来是化整为零，沿着数百里边墙各自放火即可。

如果真要那样，肯定会有大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总督文官都上阵报国了，总兵大将怎么还躲在后面？

就这一行字，让王总兵只到手抖，差就把折丢在地上。

倒不是王总兵对秦督师情有多么，坐在他这个位置上，是真怕秦德威在外事。

但督师非要让兵先去大同右卫集中，简直多此一举。”

但劝来劝去，秦督师还是听不去，一意孤行。

其实王总兵真的想把折扔掉，但他实在捺不住好奇心，反正秦督师又不在大同城，看几也死不了人。

又到次日，没有别的消息传来，秦督师大概已经到大漠里，暂时与内地音讯隔绝了。

到了次日清晨，秦督师便带着亲兵发，急行一日到了大同右卫。 [page]

大同城官吏听到这个消息，只觉这个总督也太好动了。

：“我若是个男儿就好了！”

大同巡抚史忽然从察院里动，亲自前往总兵府。

史巡抚讥讽说：“既想把烧荒当门面功劳，却又怕死，所以才会调集数千骑护卫！”

两人议论一番，也别无他法，只能各自回去。

原先秦督师私下里透风说，要亲自率兵烧荒，大家只当是少年意气开玩笑的，难是要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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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巡抚淡定的喝茶，示意王总兵继续往下看。

于是大同巡抚史和总兵官王升又来到公馆，劝阻秦督师稳住别浪。

王总兵苦苦劝：“督师总镇宣大，肩负重责，不可轻冒矢石！”

以当今通的效率，称得上兵贵神速了。当然这主要得益于边镇常年于备战状态，所以动员兵很快。

秦督师年少气盛，似乎也是受不得激的，拍案：“写便写了，本督师此去如论如何，与尔等无！”

然后没有任何征仪式，秦督师率领五千五百官兵低调，放火烧荒去。

王总兵接过来并打开阅览，只见折上题就写着：“参劾总督宣大军务秦德威四大罪状疏”。

史巡抚仿佛也气得不轻，有刺耳的说：“督师如果持己见，还请写下免责文书！勿要拖累他人！”

据秦督师设定的时间节，两日后兵聚齐，又多休整了一日。

才驾临大同城不过数日，堪称坐席未，竟然又要换地方，而且直接换到最前线去。

此时距离秦德威受任宣大总督，不过才十几天时间，中间还平定了一次谋反。

“其罪一，畏敌如虎。北虏在南，山西寇掠百姓，秦德威不思击敌，不思拦截，反向引师北上，有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