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然滴不漏的辩解说：“北虏向来狡险，即便少有动静，也不能不防，督师万万不可麻痹轻敌阿。”

兀良哈三卫就是名义上投降了大明的一些北虏落，也是唯一能与大明通贡的北虏落，所以兀良哈三卫资远比其他北虏落丰富。

此时全程路已经算是走了一半，队伍人困乏，秦德威便下令在宣府休整半日，顺便听取一下总兵官的工作汇报。

秦督师轻笑：“这叫老江湖，其实更难慑服。”

对于秦德威知这些内情，白爵并不意外，朝廷派来的宣大总督不可能半虏情都不通晓。

所以小王落已经不怎么寇边了，对小王落来说，冒着损失众的风险南下抢掠并不划算。

其实白总兵所言并非完全没理，足够糊住一般的文官了。 [page]

秦德威却说：“北虏逐草而居，近来大沙窝渐成沙漠，本督师料知小王已有东迁之意，往辽东镇方向而去，哪还有心思南下寇边？”

因为官场理，白总兵不便当面直接质疑上官的真假，只能答：“下官从未听说过这个消息。”

白总兵第一次听到督师这个称谓，但也顾不得多想，连忙叫苦：“宣府镇守边千里，兵员本就捉襟见肘。

而小王是北虏名义上的宗主大汗，历代积蓄极为富裕，驻地又靠近兀良哈三卫，有钱就能买到更多资，就不必辛辛苦苦的南下抢掠。

反正秦德威知在历史上，小王落确实迁移到东辽河域那边去了。

而且缺乏攻能力，不能内地的话，只在边墙附近还未必能抢到多少东西。

“有理......”秦老师略加思索后，又开：“那我再加一首下曲，你拿笔记好了。

总兵官白爵答：“镇兵员额九万四百，实有八万，四万。”

驰长城......”

而边墙以北的大沙窝尚有小王众驻牧，随时有可能南下，不得太多兵员去增援大同。”

吴姓文书望着前方迎接人群，不禁叹：“原本以为边镇尽为骄兵悍将，却没想到这位总兵官执礼甚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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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打了嘉靖皇帝的脸，山西腹地的势力就是俺答，以后他也会成为北虏最大的势力。

这个回答有实有虚，挑不病，秦德威又问：“本督师前有谕令，准备调宣府兵向西增援大同，可否齐当？”

天蒙蒙亮，诗人秦老师重新变成秦督师，从居庸关继续发。又次日抵达了宣府城，宣府镇总兵官白爵亲自城相迎。

但秦德威还是拍案喝：“你个不知好歹的军，胆敢虚言妄语蒙蔽本督师，该当何罪！”

白总兵很有经验的回应：“督师此话从何说起？我委实不明白，还请督师明示一二，也好知错就改。”

宣府城边秋草稀，黄沙碛里夜云飞。督师不寐听刁斗，月上辕门探归。”

整个大明北方边防都是这样，九镇边军兵力看着很多，但却稀释在漫长的防线上。

虽然总兵是正二品，在地方算是最级武官，但却是宣大总督的下属。

记完了后，吴承恩还提了句意见：“老师你这几首，太官样文章了，差灵气。”

拒绝了白总兵的宴请，简单用过膳后，秦德威就问：“宣府镇实有多少兵员？”

白总兵顿时大吃一惊，对小王落即将东迁的这个消息，他真不清楚，可是秦督师又是怎么知的？

秦德威冷笑着说：“小王积蓄富足，又与兀良哈三卫邻近，多有往来以通有无，本不需要寇边抢掠！”

当前北虏主要有三大势力，小王、吉、俺答。小王是名义上的宗主大汗，而吉和俺答是亲兄弟，还都是小王的叔叔。

秦德威便喝：“本督师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此事千真万确！尔你为总兵官，连对面敌虏的动向都探不明白？难要本督师判你一个失职？”

简单的理解，目前小王在最东，临近宣府；吉在西河，临近陕西三边；俺答则更临近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