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为折法后，其实就是将东南与边镇断绝！是朝廷与东南盐商联合起来，挤压北方盐商！

秦德威想来想去，打算再下猛药，就很严肃的说：

秦德威盯着蔡昂,咄咄人的说：“蔡前辈是不是还想问，北方边镇穷困，与东南有什么系？”

“陛下可曾记得，臣讲过的天数之变？若百年后真有气寒之时，边镇各地必将雪上加霜，到时如何维持？”

因为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嘉靖二十一年以后的皇帝，就是一个装睡的人。

众人：“......”

以“拨反正”为驱动力，“祖宗大义”为名分，再来个“天数”忽悠，不信皇帝还不从！

“防范北方鞑虏的，是大明举国之事，并不是北方几个边镇的一家之事！

难北方边镇活该年年与鞑虏打生打死，东南半只需要安享太平？

但秦德威只是自问自答，并没有给蔡学士说话机会：

只是没人能看清历史大势，嘉靖皇帝也始终不得其法而已。

蔡学士想反驳，没有这么想！

所以陛下可曾察到，太祖皇帝之意？”

祖宗连科举大典都要讲究南北平衡，难经济财富就不需要了？”

又听秦德威继续说：“天下盐产半数是淮盐,开中法简而言之，就是北方边镇输粮,然后东南支盐。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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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德威也在暗叹，此时的嘉靖皇帝还可以挽救，虽然格不行，但他证明自己的心思还是有的。

这个角度倒是新颖的，殿上众人一时都陷了思。

所以祖宗瞻远瞩，不嫌其烦的用开中法，转移东南力支援北方边镇。

随即秦德威又很厚的补充了一句：“如果猜测不对，臣甘愿罚俸半年！”

其本之意，是用东南盐产财富,补贴北方边镇！

你秦德威这都能搬太祖皇帝，也是个人才。明人都看得，这是给皇帝一个大义名分。

穷地益穷，富地益富，北方边镇也都是大明民，若民生凋敝，拿什么去抗击鞑虏？

嘉靖皇帝格有极端化因，情绪上来了就上，情绪下去了就特别丧，然后就变成修仙皇帝了。

秦德威反问说：“银能吃么？银能穿么？边镇缺的是资，只给银有什么大用？

嘉靖皇帝还是没表态，正在想着什么。

蔡昂终于找到个机会反驳：“折法收取银两，一样可转至边镇！”

若继续折法，今后两淮盐商都是距离盐场更近的东南商人，财富也都留在东南！

如此横跨数千里的劳烦，难仅仅只是为了边镇资充足？

是学问的，一时没转过弯来，不知秦德威突然扯起这件陈年旧事作甚。

臣现在有个猜测，蔡昂于淮安府，亲友或者仆必有贩运淮盐者。如果属实，请驱逐蔡昂这等私心误国之人。”

秦德威懒得继续驳斥蔡学士，又对嘉靖皇帝奏：“蔡昂空谈误国，请陛下明察。

如果穿越到了嘉靖二十一年后，那就真只有神仙才能救回来了。

岂不闻最贵的时候，西北边镇粮价暴涨至五两一石，十倍于内地！发多少银才能填补了边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