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为关键，正好灵活弥补各不足，还能起到灵活投放，平抑边镇粮价的作用！”

别人基本没太多发言，只有蔡昂与王维桢二人在殿上你来我往，枪剑的争辩，场面一度十分激烈。

很难说谁占了上风，嘉靖皇帝没有表态，估计还是拿不定主意。

秦德威暂时也没说话，就是津津有味的看闹。

作为一个从五品，在词臣里等级已经不低了，占据着视野良好的前排位置，看着别人吵架的验还新鲜。

宝座上的嘉靖皇帝突然喝：“秦德威！尔为何不献言？”

秦德威连忙列，奏对：“臣正在心里揣蔡、王二人的观。”

嘉靖皇帝有几分讥诮的说：“改盐法之议，不是你发动的么？还有什么可藏着的？”

秦德威：“......”

可恶，这就是被敲打的觉吗？难怪都说嘉靖皇帝这人刻薄！

被皇帝了名，就不能不说话了，秦德威心里判断着形势，重新开：“当年将开中法改为折法的尚书叶淇，是淮安人。”

然后又看向蔡昂：“蔡学士也是淮安人。淮安乃是江北盐业重镇，也是两淮盐运司分司所在之，盐商众多。

所以蔡学士持折法，难保没有私心啊，和当年的叶尚书一样。毕竟折法适合东南商人，不用去边镇输粮。”

蔡昂立刻对秦德威怒目而视，碍于殿上礼仪不好咆哮打断。

然后秦德威又看向王维桢，“王编修是陕西人，数十年前行开中法时，盐商就有很多陕西人。

因为陕西人距离边镇近，就近屯田输粮方便，所以王编修力求恢复开中法，也难保没有私心啊。”

王编修立刻也对秦德威怒目而视。

众人无语，你秦德威上来就放群嘲，你到底是哪边的？

秦德威又对嘉靖皇帝奏：“陛下若有兴致，可以现场检殿中人数，看看支持恢复开中法和维持折法各都是谁。

臣敢肯定，支持开中法的必然北人尤其西北居多，支持折法的必然是东南居多。”

众人一起暗骂，你秦德威好胆！群嘲居然越放越大！

但嘉靖皇帝却对这样的诛心之论极有兴趣，就这么听着秦德威继续哔哔。

皇帝也不得不承认，秦德威场说话，比别人都有乐。

有人忍不住质问：“那你秦德威是南人还是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