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嘉靖朝财政还能维持，在改革“阵痛期”时，国库现银收减少一，也不至于崩溃。

到了那时，本就不要想再搞什么恢复开中法，那不可能。

但边镇经济的崩溃，就是从开中法被废开始的，然后一步步积重难返。

冯老爷疑惑的问：“那你跟我说这些作甚？我如今志在闲云野鹤，没什么能力帮你。”

等到嘉靖二十一年以后，嘉靖皇帝本人放弃治疗，彻底修仙模式后，嘉靖朝财政也开始现大幅度亏空了。

开中法：边镇每年至少得到六七十万石粮，粮价平稳。

王以旂和冯老爷都不太明白秦德威为何着急，但他们却都没有质疑，因为秦德威太多次证明过神奇了。

改折法，乃是饮鸩止渴，为贪一时之利，坏万世之基！所以必须纠正回来！” [page]

折法：朝廷每年多得百来万现银，然后给边镇发几十万两银，粮价飙升。

秦德威让冯老爷自行调整心态，又对王司徒说：“师叔你是尚书，盐法改制这件事该由你来主导！”

秦德威心里碎碎念：“不行就开始搞搞一条鞭法，维持住国库现银收，免得皇帝有意见，就是多线作难度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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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德威显示了八颗牙齿标准笑容，“冯老爷啊，你不是想着要离家近吗？

冯老爷劝：“这么大的事情，你过些年官职更了，再推动也不迟。”

只有秦德威心里明白，盐法从折法恢复到开中法，财政账面表现就是——朝廷国库现银收暂时减少，而边镇资增加，价平稳。

大明初年时，各北伐北征，为什么边镇资不成问题？

一对比就能看来，折法唯一好就是能让朝廷国库每年多赚几十万两银。

秦德威也不是神仙，只能尽力想法一改良了，先从恢复开中法起吧。

我看你去扬州当个巡盐御史怎么样？以员外郎兼巡盐御史！

更不要说开中法带来的商业化屯田，对边镇经济发展又是多大的促。

虽然原因很复杂，不能一概而论，但开中法必定起到了极大作用。

大明的财政问题很多，边镇的财政问题尤其多，真要细说起来几本书专著都写不完。

我先看看都是谁反对，等机会合适时，我再手，一锤定音！

这就是秦德威所说的“饮鸩止渴”，但却对边镇经济造成了大破坏。

关键是嘉靖皇帝本人还有励图治、振奋国力的想法。

雾草！冯老爷下意识捂住了怦怦的心。

对资匮乏的边镇来说，当然是粮比银更为重要。

原本历史上，大明的崩溃首先就是财政的崩溃。

神仙也不可能在国库几十万上百万亏空的情况下，还要改革减少现银收。

秦德威难得现一着急的神：“现在算是最后时机，如果这几年不到，等五六年后就更不到了。”

秦德威又自信地说：“肯定有人反对，师叔你先发起和推动盐法改制，正好也锤炼一下自己。

糟糕，又是心动的觉！

搞事也许搞不成，但搞人我擅长！”

王以旂想了想，郑重的了。

扬州距离你们松江更近，过了大江就是，往来极其便利，比南京还方便啊。”

秦德威已经把利弊分析的很透彻了，为国为民，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