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廷相稍加思索后得一个答案：“看来只有内阁了。”

王廷相顿时气笑了：“你当了钦差，结束差事回京，制度当然要接受考察！”

对王廷相老大人这样的事业型官员，天将总督京营的重任到自己手里，那当然是意气风发了。

想到这里，王廷相突然幸灾乐祸起来：“看来你要落到翟阁老手里了！”

王廷相觉自己被小瞧了，不忿的说：“总督京营也是至关重要的职务！”

秦德威端着茶盅直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

秦德威又说：“我的意思是，新掌务的兵尚书张瓒就是个垃圾啊，我替老大人你到不平。”

王廷相觉自己说的不对，又叫：“不是住，是住手！刚走了两个大学士，你别再折腾了！”

秦德威答：“老大人你怎么没去当那个务的坐堂兵尚书？只总督京营有什么意思。”

秦德威回京后，关系远近逐个拜访相熟的老前辈，并送上来自辽东的土特产。

王廷相听到秦德威嘴里又是垃圾话，不愿再多说这个张瓒，就改：“你回来后，述职考察的事情开始办了吗？”

秦德威很懂，：“对，祸从，我不说了！”

看差遣。

在历史上，这位张瓒当了七年兵尚书，贪财受贿无所不为，嘉靖朝边事就是从此人手里开始败坏的。

但他笑完就发现，对秦德威差事的考察，从制度上确实让人迷惑。

这并不是因为内阁地位，而是内阁与翰林院理论上是一个系统的，内阁源就是从翰林院分支来的，从制度上说不算外人。

其实在官场上，看着奇葩的官职往往也是特殊荣耀，一人兼领两尚书确实也是值得夸耀。

所以秦德威这文艺钦差，只能让内阁考察了。别都不合适，太坏规矩。

可秦德威是因为事态急，临时以翰林官直接当钦差，那么结束后谁来负责考察？

不要脸到为一个文臣总督去结武定侯郭勋......

就目前秦德威接到的大臣，甭是敌是友，大多数还是稍微要脸的，但这个张瓒就属于那完全不要脸的。

“没想到陛下对老夫如此信重，不但加了京营重任，还没有免去刑官职，如此殊遇，粉碎骨也难报君恩之万一啊。”王廷相有一小得瑟的说。

现在内阁就两个人，首辅李时和大学士翟銮。就考察秦德威这破事，总不能真吃饱撑着让首辅来面，那就只能是翟銮了。

第一个是张学士张老师，第二个就是王廷相了。

王廷相忽然大惊失：“你住！”

看王廷相这模样，秦德威不屑地说：“有什么可怕的？翟阁老在内阁时间有多久还不一定呢。”

至于翟阁老与秦德威的恩怨，一句话概括就是，两年前翟阁老拉拢嘉靖八才扩张势力被秦德威搅黄了。

秦德威很迷茫：“考察？谁考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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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一个普通钦差，一般是挂都察院官衔。办完差事后当然是回都察院还关防，并述职和接受都察院考察。

王廷相就质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在清贵的翰林院，有这考察官员平工作的业务吗？至于其他衙门，谁又有资格考察翰苑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