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达到的瓦尔，凄然绝望地咆哮着：

“如果不是你们把那怪带回来……”

“你只相信你愿意相信的事情。”

灾祸？

但后者只是抿着嘴，一言不发。

跟灾祸……搞在一起？

国王猛地睁，断喝声：

凯瑟尔死死盯着瓦尔，中复杂莫名。

“不！”

瓦尔着气，怔怔地看着国王。

“谁会记得，当血之年结束，全国都在庆《要和约》的时候，北境几乎死掉了四分之三的男人和二分之一的女人！剩下的老幼，要在寒冬里门觅，否则就活活饿死在家里，而门觅的人，有一半都活活冻死在野外！”

“你从来就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封属，没有关心过自己的臣民，没有在意过边的人——铁腕王！他们这样叫你的时候，不觉得讽刺吗——你哪里是铁腕，本就是冷血！”

泰尔斯悚然一惊，下意识看向边的基尔伯特。

十五岁的莱安娜女公爵一气，闭上睛。

凯瑟尔五世地闭上睛，大厅里不少人回忆起那段岁月，不由得低下颅。

“你见过那景象吗，王都的少爷！”

“卫兵，”国王颓然地坐下，疲惫地：“把亚德公爵押去地牢吧。”

“你以为我恨的人是你？你以为我恨你没有娶我的妹妹？恨你辜负了她，让她成为了终不嫁的祭祀？”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蠢，一样笨，一样偏激固执！”

“你以为自己是某悲情君主？只剩一人的璨星王室？不！”瓦尔疯狂地咆哮：“你从来在乎的，就只有你自己，你的意志，你的世界！你以为，自己走到今天都是为什么？你们在血之年的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一切的灾难，都是你那个有妄想症的白痴父亲，是你那个把无礼当幽默的叔叔，是你那个心思沉的王长兄，是你那些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又一无是的兄弟们，是你这个生来就着帝国暴君血的，至国王的错！”

“星辰王的遗被庄重地抬回王都，而他的旁，我的兄弟们却被埃克斯特的刀斧手活活砍成了泥！我只能在事后，把那堆混着泥土和血的粘稠碎，捞回来下葬！”

“你就像块愚蠢的钝木，无知得可笑。”

“我和妻的车，失踪在兵荒的野外，十二年里再也没有音讯，关于她们，我了无数的噩梦——天知她们遭遇了什么！”

“溯光之剑贺拉斯王，埃克斯特的重围，英勇不屈，死战不退，受十一创，壮烈捐躯——何等光荣！但是又有谁会知，我的兄弟们，亚德的儿们，一直到死，都护卫在他的侧！罗翰、库尔还有诺兰努尔！”

“谁会记得，当埃克斯特的兵锋犁过我们的土地，留下多少鲜血，多少尸，多少寡妇和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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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你那该死的父亲一样，你和他，都知自己的选择会带来什么，但你们从来都不在乎！”

“瓦！”

璨星王室被屠戮一空，只记得特克家只剩下孤女！谁会记得我们北境的付和牺牲！”

“你居然还敢说，我只有一个女儿当继承人？你觉得我为什么把自己七岁的女儿送往终结之塔？是为了培养她继承人吗？狗！我把女儿送去终结之塔——是害怕当我不在的时候，米兰达会被饿红了的饥民们，翻过已成废墟的寒堡，活活吃掉！”

“是这个，总是跟灾祸搞在一起的璨星家族，为星辰带来血之年，带来这样的地狱！”

凯瑟尔神情激动，怒斥着亚德：

“我恨的是璨星！是你们这个该死的家族！”

“够了！”

“有谁记得他们！”

“我冠上北境守护公爵的衔，第一件事不是帮他们找，而是把那些已经饿死、冻死的人重新埋好，否则他们的尸，就会被饿得走不动路的饥民们挖来吃掉！”

“萨里顿和诡影之盾，为什么不把你们一次杀光呢！”

“谁会记得，我的父亲，在寒堡被攻破后不肯投降，他的颅被吊在寒堡的城门前，整整一个月！我把他解下来的时候……而我每天自己的城堡，都会看见那个该死的城门！“

只听瓦尔颤抖着：“经历了那样的地狱，五年前的荒漠战争，你，凯瑟尔·璨星，怎么还敢嫌我们兵力少？嫌我们的军队不如五年前壮盛！嫌我们连骑兵都凑不够五个冲锋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