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宋岚也得了一个重要的结论。

如果不是“心市民”寄来了苛芬4，她恐怕会将大量时间浪费在无用功上。

宋岚在心里默默地安起了他们的大检查官大人。

陆湘解释得十分详细，然而宋岚却听得云里雾里。

说到此，陆湘停顿半晌，才说，“所以，苛芬4其实并不算罕见的药。”

他听明白了苛芬4的用途，可既然陆湘说这药并不罕见，甚至是激发灵能的常用药，那为什么多米纳斯会因为一小包药粉失窃而连夜给他发来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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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为犯罪者给市长服用的会是更稀缺的禁药。

原来，这位远房亲戚是害怕别人发现他的能力比较菜，没法直接影响到心智健全的人，所以才布置了这么些让人不明觉厉的障法。

不要，我的朋友。

“不止如此，这是犯罪者布下的障法。”

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心市民”究竟是怎么搞到这些药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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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障法十分成功。

甚至为了误导查案人员，犯罪者还专门去除了苛芬4的胶，让它回到了药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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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就给我们带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凭借他目前的灵能度，并不足以直接改写神于正常状态之人的思维。”

闻言，宋岚说，“也就是说，其实只是载，目的是为了让市长把苛芬4给吃下去？”

陆湘接着说，“由于苛芬4的致幻效果，偶尔也会被一些扰型能力者用于增自己能力的影响力，想要控制一个神正常的人要困难得多，因此他们往往会先设法影响对方神状态，待找到时机合适再真正发动能力。

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于是，联合政府台了禁止刺激激发疗程的法律，于是研究人员又逐渐摸索到了另一方式——通过致幻剂的方式，让灵能者在初期能够通过药长时间地产生幻觉，这手段虽然效果不如前者明显，但胜在能尽可能保证服用者的情绪稳定，通过这方式成长的灵能者绝大多数都成为了救助者，活跃在人们的视线里，你之前看过《黑沙2》的主角就是其一。”

有这功夫，直接再向心城区订购一箱过来，那可能还要不了10万瓦。

在市长和莱纳尔的案里，影响两人思维的东西都是，因此追查案的人会下意识地以为问题在了质上，从而费大量时间在检测或饮料上，甚至还有可能因此得与事实相反的结论。

“在市长的事上，则是苛芬4另一用途。”

难……

陆湘脑海中忽然间蹦了一个念。

经陆湘这么一解释，他终于明白了多米纳斯为什么会如此张。

“心市民”给她的觉仿佛无不在，无论是犯罪者还是执法者，他似乎都了如指掌。

“心市民”其实一直都隐藏在执法者的队伍里？

苛芬4之所以在十七区不常见的主要原因，在于这里的市民并不需要激发灵能，如果只是单纯的追求刺激，黑市里有比它效果更，也更便宜的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