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伯爵本来已经好了瓦伊讲述完毕，然后自己再开一波嘲讽的打算，可现在已经没什么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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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尔心中在吐槽，但脸上却是镇定自若，一副完全没听懂黑伯爵话的样，仿佛置事外与此无关。

他也认为，没有人会对自己有什么期望，更不会有什么标准的要求。

在瓦伊沉浸于自我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冷哼。

他也是有想过未来的，只是……

带着这样心安理得的想法，瓦伊每天都在百无聊赖的混日。但他自己觉得，就真的是真相吗？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又是什么？

如此语气，只有一个人……黑伯爵！

他在永恒之山端，不会去思考占卜店的事，也不会去想着八卦杂志，他想的是自己。

他以前的自以为，其实都错了。多克斯还对他有期待，只是一直缄不言，默默等待；黑伯爵对他也有期待，要不然黑伯爵早就离开了，不至于陪着他蹉跎多年。

黑伯爵缓缓浮在半空中，鼻孔的位置对准的是多克斯：“你如果早几十年说这番话，他或许已经成为正式巫师了。不过，还好现在也不算晚。”

但此时此刻，听到多克斯的话，他好像隐约看到了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黑伯爵怼了多克斯几句，转望向瓦伊。

随着黑伯爵的讲述，众人也算是明白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瓦伊能抵挡住古奥之眸的死亡，其实付了相当大的代价……便是“献祭”了自己的天赋，死亡嗅觉。

说是“献祭”，只是为了好理解。实际上，是瓦伊将诺亚血脉里遗传的死亡嗅觉，作为代价换，抵挡了古

他为何会去那里，心里又在想什么，瓦伊已经不记得了，或者说，他自己刻意忘记了。

确定瓦伊的意愿后，黑伯爵才继续：“告诉他吧，虽然这是诺亚一族的秘密，但知的终归会知。”

虽然瓦伊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黑伯爵轻嗤一声，算是认可了瓦伊。

在众人疑惑的看着瓦伊时，瓦伊才有些不知所措的对黑伯爵：“大人，我，我其实，我刚才也没怎么听懂。”

不用黑伯爵名，众人都知，这个“某人”指的肯定是安格尔。

在那段混日的时光里，瓦伊偶尔会去到索米亚的最，在那座被称为“永恒之山”的端，眺望着远方。

……

而瓦伊的鼻位置，则多了一个黑幽幽的窟漏。

想的是真我，是本我，以及那只存在遥想中的超我。

“……就像是某人，如果我不说，他回去问导师，或者问我那老朋友，还是会知。”

黑伯爵在说这番话后，便从瓦伊的脸上飞了来，重新粘在之前的石板上。

被期待的觉，其实也是一责任与负担。虽然有麻烦，但瓦伊现在，已经有勇气，愿意背负这样的麻烦。

“你还打算如此蹉跎下去吗？”

瓦伊没有回答，但他的神却比之前多了一抹亮光。

黑伯爵同意了瓦伊的讲述，瓦伊算是松了一气，他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挚友。

冷哼一声，黑伯爵还是接过了瓦伊的话，亲自了解释。

“你这番话迟了几十年。”这声音是从瓦伊上发来的，但并不是瓦伊说的。

“虽然我不认为，多克斯这小有能力踏上真理之路，但他有句话倒是说的很对，你是有机会走上追寻真理的路的。”

众人：“……”

属于巫师界罕有的低人群。

然而，隔了很久，瓦伊也没有开。

安格尔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毕竟还没有施行，提前对他苛责是不是有过分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