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波波塔的神波动，也被格瑞伍捕捉到了，它带着愤怒看向波波塔，不过波波塔此时已经没有力再去理会格瑞伍。他的灵魂，即将堕幽邃渊，他只希望在死亡之前，能为族人最后一些事。

褐红的地面，浅淡不一的脚印，虽然依旧有些不平衡，但至少力收敛了。

可如今，在被无焰之主打的近乎半死后，波波塔的就开始急速的崩溃，之前虽然丑陋的像是异形，但起码还有个“人”的廓在，但转瞬之间，波波塔如今几乎已经变成了一滩烂。

看来，想要真正去消化完这一次的诸多变化，需要的时间还要很长。

也正因此，安格尔才会耗费心力，给雀雀在井下布置了一个幻境。

波波塔能求的，也只有安格尔。

当波波塔与安格尔对视的刹那，他看到了一冰冷的眸光，他的脑海突然一片空白，只觉得烈的压迫袭来，让波波塔下意识的低下，他想说的话，也被噎了回去。

当初他急需魂珠来救援托比，雀雀在自也需要用魂珠来维系灵魂不堕落的情况下，还大方的将魂珠想要送给安格尔。可见，雀雀从本底上来说，就是一个十分善良的女孩。

雀雀的情况已经很糟糕，幼年遭遇不幸，尸骨未寒，孤独的在井下等待着黑暗过去。再看看波波塔如今凄惨的模样，虽然都是他自找的，但安格尔现在也终于有些明白，为何拜源族在书中被称为“最不幸的天眷一族”。

安格尔微敛下，收回了视线。

他这一抬的动作，只是微微用力，脸上的块就像是腐烂的绿，化了。

但是看着波波塔的样，让安格尔想到在黑城堡的墓园井下，那个天真烂漫的雀雀，不禁叹息。 [page]

波波塔也未曾想到，崩溃来的如此之快。他的计划明明是带走源火，然后燃拜源祖坛，为族内留下可传递的薪火，然后再行归寂。

反正，他不需要立刻将力量运用到像平时那般举重若轻，他只需要竭力的不让自己现意外即可。

“安格尔……”波波塔放弃了用嘴发声，而是传递起了神波动，“帮帮我……薪火，雀雀，还有未来……”

不过，虽然之前波波塔没有说什么，但安格尔大致也猜来他想表达的意思。看他现在的样，安格尔其实并没有生同情，波波塔自己的选择，必然要承受这个选择背后的一切变数。

波波塔不断的传递着神波动，过了好一会儿，安格尔终于回过看向了他。

就像是最低级的泥浆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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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他轻声叹息一声。脚下的力量，稍微能掌控了，但他的睛……安格尔其实也不知有什么变化，但无论是格瑞伍，亦或者波波塔，似乎都在与自己对视后现不适。

安格尔近距离观察这真灵之力构成的大树，这才觉到了庞大

安格尔慨过后，收起了内心的繁冗思绪，重新将目光放到了莹绿之树。

他迈了脚步。

他竭尽全力的看向安格尔的位置，想要开说些什么，不过发声官已经坏了大半，只能发嘶哑咿呀的拟声。

一步步的，在波波塔与格瑞伍的注视下，安格尔来到了莹绿之树的旁边。

更何况，波波塔当初将自己也牵涉来，这是安格尔无法原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