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为儿时小冤家到可惜，“他太累了！”

“不考虑不行吗？他很有钱，就是去哪儿买一个小岛，自己在岛上皇帝，也可以嘛。”她不记得欧仁的生平，只记得他很年轻就死了。这么一个没有什么坏病、英俊又份贵的年轻人，要是死的太早，真的怪可惜的！

“他不该想着那些，战争，或是皇帝的王冠。”

奥兰家爵位不，但老奥兰男爵——加百列的外祖父——从拿破仑三世发迹开始就是他的拥护者，皇帝登基后没有给奥兰家提升爵位，是因为老奥兰男爵没几年便去世了，他同意了奥兰太太的丈夫继承爵位，但提升爵位肯定不可能，不过还是赏赐了很多金钱和土地。

钱当然是多多益善，谁还嫌钱少吗？

这是什么歪主意？加百列笑得不行，“欧仁没有女朋友。”

加百列是个和平主义者，或者说，他没有什么远大志向，他知自己的地位，安于一个有钱贵族少爷，他没有欧仁那沉重的负担。

*

欧仁也给在国外度月的加百列写信，隐晦的说到自己想去前线，去有战争的地方，积累指挥军队的经验。拿破仑一世以卓越的军事指挥家而著名，甚过是第一位法兰西皇帝的威名，他的父亲拿破仑三世也耿耿于怀普法战争的失败，他作为波拿家族的继承人，势必要在战争中洗刷父亲的耻辱。

“那他就要好好想想，自己想不想成为真正的皇帝。我知拿破仑三世一直就很想皇帝，欧仁呢？没准他只想跟几个漂亮姑娘在带小岛待着，生十个八个孩，波拿们要想恢复往日的荣耀，就要他们从那些孩里面挑一个，从小培养。”

想想也有意思的，“欧洲的祖母”女众多，都跟欧洲各国王室联姻，欧仁要是娶了英国公主，就跟打败他父亲的德国皇帝成了姻亲——好吧，虽然欧仁可能并不在意这个，而更可能在于，比阿特丽丝公主并不貌。

他摇，“这一我也觉得很奇怪，大概是欧仁的态度一直不很情，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订婚，公主已经20岁了，维多利亚公主16岁就订婚了。”维多利亚公主是维多利亚女王的长女，普法战争中的获胜者、现在的德意志帝国皇帝威廉一世是维多利亚公主的公公。

欧仁皇储没有参加他们的婚礼，说是在某地训练，但送了礼，很规矩又俗的送了加百列1万英镑的结婚礼金，送了维塔丽一绿松石首饰。

欧仁的母亲是以貌著称的欧仁妮皇后，皇后的小廷里只允许人现，到了英国也还是同样的标准，欧仁见惯了人，光是让他想象一下今后几十年都对着一个并不貌的妻，他就要窒息了。

维塔丽便觉着，其实欧仁还喜加百列的，虽然俩人每次见面都是先互相讽刺一番。小时候的事情大概就是真的年少无知，毕竟奥兰太太也就是传个绯闻，可拿破仑三世的绯闻简直是一年365天从不间断，他的廷里但凡私下聊过几次的女，都会被传是他的情妇，有些是真的，有些当然就是无辜被连累了。

奥兰太太在她结婚前对这些事情说的不多，都是结婚后加百列陆陆续续告诉她的，算是彻底待了家底吧。她也是在婚后才知奥兰家到底多有钱，想着自己真的走运呢，白捡了加百列这么个有钱又没被坏的乖宝贝。

“他不能不想。”他抱着坐在他上的妻，“他是皇储——不，他现在其实已经是皇帝了，只是没有加冕。他是拿破仑四世，他就必须考虑复国的事情。”

另外要他再多跟迪生接一下，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个合格的商人，是不是一位科学家、发明家倒不是他们在意的。

奥兰家的财富甚至比很多伯爵家还多，老奥兰男爵很有投资光，不是投资公司还是投资未来的皇帝，所以奥兰夫妇才能在普法战争损失了大量不动产之后，还能有不菲的家产。

“我不信。”

“他们的婚事谈妥了吗？”

还调的给维塔丽写了一封信，说她就这么嫁给了加百列，亏大了，她该多认识一些英俊可有地位的年轻男人，没准她就会发现，加百列也不怎么样嘛！

他笑，“你以为是孩玩游戏吗？他有衔和地位，他不可能撒手不。要知，那些波拿家族的人可都希望他返回黎呢。”

“女王希望他留在英国，和比阿特丽丝公主结婚。女王十分公主，希望她不用嫁去国外，远离母亲。欧仁确实是最好的人选，他有地位有钱，但没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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