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跟石乐志不一样。”药神摇，“着别人的躯和容貌，这还算是我自己吗？就算内里的神魂还是我，但看着镜照来的脸庞却不是我自己，这难不是一亵渎吗？……而且，天有明令，炼制乃是禁忌，是绝不允许现的。尸魂拿走了当年天遗落的禁术，所以遇到了这个宗门的人绝不能放过。”

“你就是想太多。”黄梓不屑的撇嘴，“我辈修士，就算不讲究长生，也讲究一个念通透、逍遥自在。你和长孙青本来就两情相悦，但就是因为你迟迟不肯恢复人，说什么夺舍不行，炼制也不行，说白了不就是德癖作祟嘛……早放下你那可笑的矜持，我现在说不定都有小侄抱了。”

药神瞪着黄梓。

但黄梓反望着药神，脸上却是不屑之：“你不想要夺舍，觉得夺舍的那个人，躯不是你的，容貌不是你的，看起来膈应，我还能够理解。但炼制……天已经没了，再持这个所谓的禁令规则就显得相当可笑了。尸魂当年被打压为邪外，不也是因为自诩天正统的万搞的。”

“师弟你……”

黄梓却置若罔闻，仿佛没有看到药神难看的脸一般：“是万跟人抢夺那份禁术传承，结果被对方摆了一，没能抢到这份神鬼和炼尸法的传承，所以一怒之下才将对方打压成左七门。尸魂一开始何其无辜。若非如此的话，尸魂后来也不会自暴自弃，彻底变成玄界人人中的左七门之一了。”

“是非缘由，皆有因果。”黄梓淡淡的说，“老顾此生最为遗憾之事，就是当年不够势，才让万将尸魂给打压成左七门。……当然，如今再追究起来已经毫无意义了，但他说过，既然他是万的掌门，也是人族五帝之一，那么这份万造成的罪孽，他也理应背负。”

“所以，师……”黄梓沉声说。

这是他近几千年重新再度称药神为师，以至于药神都愣住了。

“没必要还为着一个已经消逝在历史里的宗门而去固守那些毫无意义的规则了。”黄梓略微停顿了一下后，才开说，“我知毁了天的是窥仙盟，但我找窥仙盟复仇的原因可不是为了天，而仅仅只是为了……她。所以我不会以天遗孤弟自居，我也不在乎天的那些术法传承，我在乎的只有边的人而已。”

药神没有再开。

但她的影却是虚幻了不少，显然是遭到了相当毁三观的思想冲击。

黄梓也不再说什么。

毕竟，对一个持自原则数千年之久的人说对方过去的持都是一可笑的行为，这的确是一相当打击人的事情。若是可以的话，黄梓也不想说这些，反正只要太一谷一天不灭，这个玄界不会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那么药神就永远都不可能消失，她甚至可以活得比任何一名修士都久，说是与纪元共存都不为过，因为她都快成为太一谷这里所独有的生灵了。

只是有些话，黄梓还是想要说来。

因为看着药神总说人鬼殊途，不能再去影响长孙青；而长孙青也害怕自己一正气伤到药神，害得药神魂飞魄散而不敢相见，黄梓就觉得相当胃疼。

都什么年代了，还隔这搞恋情，有病啊？

情这事最忌讳的就是只动自己。

是需要说的。

哪怕不说，也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