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养成了个废。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妖盟那边才会多了一些蠢蠢动的人：例如苍氏族就趁势推了空灵，将原本是秘密武的空灵摆到了正面上，毕竟妖盟如果不想在未来五百年被人族全面压制的话，那么他们就必须着鼻认可空灵的份。更何况，空灵还是凰菲菲的弟，妖盟此举也算是间接讨好了凰菲菲，算得上是一石二鸟之计。

而且抛开这一不谈，一旦空灵真的争到一丝天气运，反馈回自的族群，让苍氏族再度成就一位大圣，妖盟的实力也可以得到极大的提升。

或许妖盟那些族群妖王还会计较自己氏族的弱对比，但对于妖盟三位大圣而言，他们的界显然不会局限于此，所以肯定是真心希望能够再有一名大圣诞生的。

“可这和仙女有什么关系？仙女的瑶池盛宴的确会邀请那些青年才俊，但这些才俊也不是仙女的人吧？”

“这就是仙女的聪明之了。”上官馨望了一苏安然，一副“小师弟你还是太天真了”的表情，“你去赴宴，吃了仙女心准备的东西，认识了仙女的人，别说你们后来有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单凭这一，你就已经和仙女的弟产生了因果牵连的关系。”

“或许你们关系不够亲密，也不够密切，所以仙女的弟能够获得的好很少。可仙女的瑶池盛宴，每次都有一百个宴请名额，这积少成多之下，或许无法保证仙女成为十九宗，但保护三十六上宗的地位不难吧？如果能够有人相中了仙女的弟，两人结为侣，然后这名才俊又侥幸获得一份天气运，那么仙女不就赚大了吗？”

苏安然一脸目瞪呆。

居然还可以这么作？！

“那……那玄界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学仙女的手段？”

“呵。”上官馨的不屑之更重了，“当然，有的是门派视仙女为榜样，争相模仿。只是，他们已经失了先机，再怎么模仿也不可能成为第二个仙女的。”

“为什么？”苏安然不解。

“仙女可以费三、四百年的时间，心调养一批弟，或冷艳，或憨，或清纯，或艳丽，或典雅，或贵……几乎涵盖了各方各面的气质形象，而且这些弟还不是草包，无论是琴棋书画乃至剑术、拳法、枪术、术等等，都有通擅长，那些模仿的宗门有这方面的资源吗？”

“这不就是级会所吗！”苏安然惊呆了。

然后苏安然仔细一想，在地球的唐朝时期，似乎就有一大批文人将青楼女比喻成仙女，青楼比喻成仙境……

苏安然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直视“仙女”这三个字了。

“级会所？”上官馨若有所思，“似乎老也曾这么说过。”

说到这里，上官馨笑了起来。

她笑容很。

就相貌准而言，上官馨在整个太一谷里也可以排得前五，与三师唐诗韵几乎不相上下。但与唐诗韵那霸的气质不同，上官馨的气质更多的却是一傲然——苏安然甚至觉得，自己这两位师是不是在气质方面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