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然后伸手住了程忠的肩膀，阻止了他准备冲去的姿势：“他是冲着你来的。”

“我？”程忠楞了一下。

“他看到你的雷刀后，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而且一开始就非常明确的选择了袭击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最开始就是从这里过去临山庄的吧。”

听到苏安然的话，程忠的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约莫十天前，他接到临山庄一位自称小二的番长请托，和其一起前往了临山庄，之后三天赶路，然后又临山庄呆了几天，接着才和宋珏、苏安然一起重新上路准备回军武山。

但倘若不是临山庄的请托，他起码还会在天原神社这里呆上小半个月后，才准备前往临山庄。

所以……

如果他不是提前离开的话，那么今天牧羊人袭击天原神社时，他也应该会在场的。

既然如此……

程忠并非傻，他瞬间就明白，有人了他的行踪。

再联想到牧羊人曾经的份……

“你在天原神社埋了？”

“看来你还不蠢。”牧羊人淡淡的说，“本来应该是万无一失的，没想到了一纰漏。……不过也无关要了，反正你自己又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再跑一趟的功夫。”

“对不起。”程忠叹了气，“是我拖累了你们。”

苏安然和宋珏都没有开说话。

大妖的实力，最弱也是相当于凝魂境化相期。而二十四弦大妖，那已经是相当于凝魂境镇域期的修士了，不说别的，光是能够展开领域这一，就足以让将苏安然和宋珏吊起来打了。

苏安然在龙遗迹里可是亲验过领域的可怕。

只是此刻……

苏安然皱了一下眉：“这就是他的界吗？”

妖世界里，他们习惯将领域称为界、边界、边境，用于和人类生存的现界行区域。

这也是这个世界两界说法的由来。

“牧羊人的界是‘牧场’，他的神通能力之一是放牧，能够将人类圈牧场行圈养，等有需求时再行收割。噬魂犬就是他的界神通能力衍生，也是他的‘牧羊犬’，被圈其中的人类就是他的‘羊’。”程忠开解释，“只要在他的牧场里，他就能够源源不断的制造噬魂犬，如果无法快速结束战斗的话，那么最终就是被他活生生的耗死在这里。”

牧羊人依旧保持着微笑，并没有趁着程忠在行说明时发动攻。

显然，他对于自己的领域能力相当自信，认为苏安然、宋珏、程忠都已经是他的中了。

他，很享受这戏耍对手，看着对手不断挣扎，然后从希望到绝望的觉。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成就来源之一。

只是，他的喜悦很快就被打破了。

“也就是说，他其实在正面战斗能力上并不如何擅长？”苏安然开问，语气相当平静，并没有像程忠那样带有几分惊慌与恐惧——妖擅于辨认气味，哪怕程忠掩饰得再好，再怎么眠自己，牧羊人依旧从程忠的上闻到了那让他非常熟悉和令他心醉的味。

但苏安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