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鹤轩这几天，过得很舒服。

回301的时候，刘香整个人像个腾腾的大包，白里透着粉，粉里透着汗。支支吾吾的，被问急了才说，对最信任的大哥说被人掰开检查了，殊不知面前的男人就是罪魁。

半晌，米小左开：“你说，我现在把刘香辞了，轩哥同意吗？”

“他叫我带刘香全的，血、……男科和大生化。”米小左盯着顾异，两人面面相觑。

来历都摸不清的小护工，他能拎得清。再说，轩哥不就是叫你给他拿衣服嘛，那是他风，他连公司前台和小区保安穿什么都想。”顾异一直都觉得米小左摘了镜就是个糖人，适合放展示柜里，免得叫别人碰碎了。

阅读上傻，老总很烦

还有，傻检了，血净净，也没有..炎、痔.疮或者系统染。唯一的中不足，后槽牙有一颗蛀牙。卞鹤轩又让米小左挂了一个牙科专家号，找最好的医生，隔天就补好了，顺便还洗了个牙。

“不了吧，你别再让轩哥给打死了。吃不吃包？我711买的，还着。”

卞鹤轩好整以暇地安着，心里有作恶的快。

“怎么了？谁的电话啊？”

推椅就这么好玩儿？卞鹤轩烦死了。

又过了几天，卞鹤轩可以坐椅了。他无所谓，傻倒特别兴，一直想推他下楼晒太。

米小左把人送回来的时候，表情很复杂，语气很揶揄。“轩哥，他傻，你下手客气一儿。”

“啧！你他妈……”卞总很烦，要骂人。

查邮件，边看边皱眉。6月份跑一趟德国，这能好吗？他正烦着，桌板突然一震，把手边的给震洒了。

“轩哥的。叫我后天带刘香去检。”

刘香自然不明内情，回301的时候麻药还没退呢。他不懂大哥叫小左哥哥带他又血又化验是为什么，但他懂这是在检呢，是查里有没有病。护工这一行，每年都要检查，可这一次的检和往常不一样，还要……还要检查那些个地方。

每天午饭之前是卞鹤轩理公事的时间，现在的卞总，再不是当年倒腾小买卖的商贩，的是涂料生意，说些，是铁用的油漆。这是一条吃皇粮的路，很不好走，可偏偏叫卞鹤轩赤手空拳走来了。其中的艰辛，恐怕只有卞总自己清楚。

还脱衩儿检查。

“我，我磕着了……不小心，想给大哥添。”刘香抱着不锈钢壶，一下不敢动了。他知大哥看电脑呢，电脑特别贵，电脑不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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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睡呐？”顾异看了看表，“刘香不是有健康证吗？”

米小左递给他辣条，顾异也很自然地接了，咬在嘴里都是孜然的味儿，有年代。米小左的电话又响了，他也没在意，当是茶店报账呢，够辛苦的。直到米小左很不自然地挂了电话，顾异才觉事大了。

石膏纱布虽然还打着，但最起码上药不再疼得死去活来。亲妈在医院附近租了房，每天有汤喝。汤里有鱼腥草，转手就给傻喝。

下手？卞鹤轩就想笑了，这算自己吃哑亏吧？有傻妈的话在，刘香真不是他想下手就下手的。傻妈给儿留下金钟罩，像孙悟空用金箍给唐僧画的圈圈，妖鬼怪勿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