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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光夏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人生会遭遇到的困难很多，不由己的事情也很多，这些事情常常使我们力不从心。』

曹曼榕微笑，「我有一样想吃的东西。但是在家里附近。」

鬆开怀抱，袁光夏慢慢替曹曼榕掉泪。

袁光夏恍然大悟，接着笑容，「当然记得。妳那时还倒了，搞得整张桌油腻腻的。」

「喂喂！不准你回想啊！」曹曼榕哀号，「那本是黑历史！别回想了！」

曹曼榕摇摇，「我想去我们家巷的那一家。那一家汤麵你买给我吃过，记得吗？」

「曼榕，是妳妈妈选择忽视的。」

打从一开始，他们就不觉得彼此会有好结局的不是吗？

他知自己和曹曼榕的结局正在逐渐靠近，却不晓得究竟是好是坏。在结局以前，他们能够相的时间不多，他不希望就连仅存的这一分一秒都要拿来哭泣和悲伤。

曹曼榕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牵住了他温的手。

那幺这段在世俗中不堪的恋情，大概也因为袁光夏而闪闪发亮吧？想到这里，曹曼榕心中的确释怀了许多。

「我想吃呼呼的汤麵。」

曹曼榕的泪再度下，在最悲观的时刻想起这些话，竟然有讽刺的觉。

听见这句话，曹曼榕不由得想起他以前说过的那些话——

「好了，先别想这些吧。」袁光夏微笑，「我们在外面待晚一再回去。」

或许这些话本并不用，却正因为自袁光夏的中，所以才显得意义非凡——只要能和袁光夏沾上边，无论是什幺事都能变得耀夺目。

『但我们也可以不要那幺悲观，多去想一些值得庆幸的事情，就会发现自己已经是个很幸运的人了，而事情也没有自己原本想得那幺糟。如此一来，我们才不会总是自暴自弃，反而会渐渐懂得如何珍自己，也有了生活的勇气。』

「好好好，我不想。」袁光夏目光笑，「那我们走吧。」他率先站起，接着朝着她伸手。

「什幺东西？」

但无论什幺时候，袁光夏的话还是一样那幺温。

曹曼榕与袁光夏的默契已经到了即使不明说、彼此也能够了然于心的程度，于是她，答：「嗯。」接着也一抹笑。

在小木屋里确认彼此心意的下一秒，就开始讨论要让时间和距离沖淡心中的悸动——既然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那现在又在害怕失去什幺呢？

「汤麵？那里不就有一家小吃店吗？」袁光夏指向远的招牌，不解地问。

「话说，我们没吃早餐呢。肚会饿吗？我去买东西给妳吃。」袁光夏问。

「对不起。」她说。

「别歉。」袁光夏哑声回答，「……事情还没那幺糟，对吗？」

「但她能够忽视，不也是因为我的意念不够烈吗？如果我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她又怎幺能忽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