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课十分钟后，女同学哭着回来，程扬却依然没有回来，老师问女同学怎幺了，她就只是一直摇，泣不成声。放学后我过去关心，却被女同学吼回来，说我怎幺可以那幺叫程扬那幺。

「程扬，你真的有病！」我甩开程扬的手，忍不住倒退了好几步。程扬原本摸着我脸颊的手僵在空中，最后他默默垂下手。

我震惊，程扬就只是没事般地走了教室。

「也许吧，总之我就是无法看妳和其他人这幺要好。」

听说是程扬把那个女同学找去，一整个下课时间，包上课后十分钟，总共将近二十分钟，他们不见蹤影。我和程扬的朋友们去找，楼、后校舍、停车场，不是哪里都见不着人影。

「妳不是和她聊得很开心？她看起来很喜妳啊，但我看不惯。既然如此，就让她讨厌妳就好了，这样妳就不能再和她聊天了。」程扬低笑，那时我觉得他真的有病，「程扬，你适可而止！」

他会说到到。

「你有事情就直接对我讲就好，为什幺要哭人家？」我不谅解地说，程扬在我话落下不久，就跨大步来到我面前，倾与我对视。

「程扬，你到底了什幺？」我语气颤抖，程扬瞇，轻鬆地就将我推倒在桌上，甚至不客气地撩起我的制服上衣，手不安分地碰到我的。我整个脸燥，羞耻的觉立刻升起，程扬整个人压了上来，在我颈旁气，「差不多……就是像这样吧？」

关係太要好，程扬就会生气。

之后，人都走了，我还待在教室里等程扬，我知他会回来。果不其然，过了五分钟不到，程扬缓步回到教室，看见我时一也不讶异，反而满脸平静。

关于这件事情，是在我某一次与一个女同学太络地聊着天，以至于我一整天没有和程扬说任何话时知的。程扬旁的朋友一直在暗示我要过去和他聊聊，可是那时候我完全没有听他们的暗示，就只是继续和女同学开怀地聊着。

「程扬，你真的太过分了！放开我！」我觉得昏脑胀，只知怒气不断上扬，有快被气哭的觉。程扬将我的制服上衣拉回去，一手将我拉起，一手抚上我的脸颊，语气温柔到令人骨悚然，「不过，我只有到这样，没有继续下去了。因为我只是不想要她跟妳那幺好而已，没打算伤害她喔。」

程扬走回他自己的位置拿书包，背了起来，朝我这里看，「妳觉得呢？」

「妳只要别和其他人这幺亲密，我就不会再这事情了。」程扬调整好书包背带，淡漠地说，「不然，会不会有下一次我不知。」

程扬耸肩，伸手将我揽住，力之大我不只挣脱不了，还隐约觉得痛，「我考虑。反正我想从刚才过后，她就不会想再看到妳和我了吧？」

「程扬！」

直到程扬的脸一节比一节难看，终于在放学前一节时，他忽然消失。

「而且只要说，『是简丹指使我这幺的喔，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她想当然的就会哭了不是吗？然后就会觉得我们两个都是恶。」

那时，我才发现我整个人都在抖，额也冒冷汗。因为我知程扬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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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扬一听，脸瞬间沉了下来，「妳也不是完全没有觉的？」

我愕然，本不晓得程扬对她了什幺。问，女同学也就只是哭，再也不肯多说一些。

他的想法是，只要是他的好朋友，那就只能是他的。或许他不会特别限制他的朋友们不能再新朋友，可是他绝对不允许他的朋友跟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太要好。意思就是说，只能把程扬这个人当成好朋友，其他人只可以是「朋友」。 [page]

扬不这幺认为。

我一僵，看着程扬毫无悔意的脸，真心觉得这个人好恐怖。

「程扬，你是在对我不兴吗？」我皱眉。

「你刚刚了什幺？」我也没有好脸，只是劈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