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温和，言语却重。这才是真正的“重”，冬灰终于低下了，“我知，叫你心了。”

关漫笑笑。“不困，晚上吃得也好，正好消消。”

“我本来是准备开车过去的，后来才想起来车里那军装洗了还晾学校呢，非得回去换。我一般不把车开到学校边儿上。”冬灰仰着，了他手腕，“现在好晚了，你也忙了一天，困不困。”冬灰知他这一天下来有多辛苦，现在还熬到这么晚，这还是他生日的一天，飞狗的……

“你真看戏么，”元首问，

她那长发。

元首起了，

冬灰又拿起手机，“给小步报个平安吧。”

关漫都忍不住心里笑，

小姑娘还是规矩转过了，两手垂着，站在窗台边， [page]

朝她招招手，“坐着，一有事就脚，起码的冷静都没有，还好意思总拿军人说事。”

冬灰抬起，神真挚，“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元首扭看着她。“过年，我总不能叫你一人在外吧。”

“喜哪些段，”

“还好，真是外伤，要把脑袋撞好歹来可怎么好。”关漫眉心揪着，拇指摸着她的眉骨，

她走上来又盘坐下，

你知，小步这

又看了看那只手机，

☆、4.104

“十儿，”喊得也稳，不偏不倚，不骄不纵，

元首这时候看向那边翘气的小姑娘，

她额上那一圈白纱，

冬灰走过来。“我现在住学校真的很好，今天完全是意外，人估得了意外么，我以后更谨慎就是。”

她那军装，

元首微笑，“再怎么说，前还是太放纵你了，我信任你，以为你只有周末的白天会来玩，现在你是平常的晚上也来了。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在你边真正安排人。真的是听去了你原来跟我的保证，你有分寸。冬灰，你知我现在对你最大的要求就是好好学习，要有自控能力，今天这一，看起来是意外。何尝又不是你放松要求的代价。”

“就瞧个闹，谈不上像票友那样的。”

关漫也是诚挚，“是。”

“手机里设个急呼叫号吧，程礼把号码给她，没的，以后再发生什么事，还真当你是个没人的孩。”

“三战张月娥、武松打店、扈家庄、雁山。”小姑娘撅着嘴说，她这时候才没心思跟你聊曲儿呢，她千万个为自己接下来的“自由时光”忧烦着……

“你想呆在学校就还住在那里吧，”

“她还小，别纵着她太格，真了事再后悔，有什么用。”

果然都是些闹的场面戏。看来得告诉小步赶改路数了，看起来“大上”的，不是她的好儿……

关漫这才有机会好好看她的伤，

元首拍拍边的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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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又看向关漫，

冬灰赶答，“对了，还没跟你说，方程说邀请我去她家里过年，郊县闹着呢，又不禁鞭。”

在雍容的龙饰雕窗下，奇异的，又如此和谐……

关漫后面抱着她，挨着她的，“对，小步等着呢。”

元首也是无奈看着她，哎，还是个孩啊……也许，也就这无奈一念，心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