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发麻，只得走上前去。

杏儿给昭昭端过一碗茶。

说来醉月楼有许多姑娘，可唐锦瑟在其中也是能得筹的，只是不知为什么，唐锦瑟每次看见自己都冷言冷语，似乎很看不上自己。

见着这双蒲扇一样的手靠近，昭昭终于忍不住了，她后退了一步。

见昭昭如此，唐锦瑟总算得了乐趣儿，然后离开了这里。

她早晚是要接客的。

芸娘笑：“这个徐大人您放心，昭昭挂牌前妾会提前告诉大人的，您是咱们醉月楼的老客了，您还不知吗。”

“每每有姑娘伺候完徐大人，总是一伤，就连……那见不得人的地方都是伤呢。”

前的谈话继续，“醉月楼哪会怠慢客人，芸娘说笑了，”这声音有些浑浊，应当是芸娘中的徐大人。

就算不是今晚上的徐大人，也会是别的人，总之都一样。

她踉跄着回到了屋里，好半晌之后才觉得恶心不已，她呕了半晌，却什么都没吐来。

徐大人几乎是在瞧见昭昭的一瞬间就睛一亮，他先前就在二楼的雅间里看到了桑桑，当时只是远看便觉得极，此刻细看竟有些把持不住了。

昭昭心里也清楚，既然这徐大人是个不折不扣的中饿鬼，多半会使手段得到自己的初夜。

昭昭的步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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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心绪纷如麻，还没等捋个绪，就听见不远一声嗤笑，她转过，只见来人生的雪肤貌，正是醉月楼的姑娘唐锦瑟。

徐大人的声音又混浊了几分：“昭昭姑娘的初夜何时拍卖啊？”他话是对芸娘说的，可一双睛却盯在昭昭上。

泪顺着面颊落下来，她该怎么办。

他也算是见惯了人，可碰见昭昭这样勾人心魄的，还是没忍住。

“虽说是知府大人，却不见得是个好官儿，徐大人尤其好，不说咱们醉月楼的姑娘他糟蹋了多少，就是外面的良家妇女，他说到手便到手，”唐锦瑟拿着腔调说。

前的姑娘真是极了，他不由自主地抬手去握昭昭的手。

唐锦瑟还没说完，她上前几步，看见了昭昭如玉的侧脸，在暗夜里也勾人的很，然后轻笑：“我听说这位徐大人不只好，尤其喜那见不得人的癖好呢。”

“你可知刚才那位徐大人是谁？”唐锦瑟问。

只见一个壮鲁莽的男人抱着一个的姑娘，那个男人的手在姑娘的衣襟里面摸来摸去，那姑娘明明不舒服，却还装作舒服的样，笑连连。

昭昭脸上的血唰地褪了下来。

唐锦瑟乐得看昭昭吃苦受曲。

这声音颇妖娆，还微微上挑，是芸娘的声音，昭昭一下就听来了。

昭昭还要再听，就听芸娘笑地：“昭昭，怎么过来了还不上前，过来见见徐大人。”

昭昭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她绕过回廊上了二楼，二楼走廊尽的屋便是她的，可还没走到地方，她听到了女的笑声。

昭昭不想理唐锦瑟，她抬步往里走。

昭昭喝不下去，她倚在床上。

芸娘却像没看到似的：“若是徐大人价儿，那你的初夜就是徐大人的，若是还有旁的人的价更，你的初夜就是旁人的。”

昭昭知唐锦瑟没有骗她。

泪悬在眶里，半坠不坠，我见犹怜。

唐锦瑟很是看不上昭昭，本来以她的容，就算是在醉月楼里也是寻不第二个的，只可惜昭昭一来，她就黯然失了。

昭昭咬住嘴，她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没有逃走。

又说了几句话，徐大人才离开。

说完便转走了。

徐大人四十余岁了，材又发胖，一副被酒掏空了的样，此刻的模样十足的猥琐恶心。

可没有怠慢您吧？”

“这位徐大人啊，名唤徐兴德，正是咱们洛州的知府大人。”

原来是没关严窗扇，笑声便是顺着隙传来的，昭昭下意识地顺着看了过去。

昭昭的眶一下就红了，听这意思，这个徐大人是要买下自己的初夜，她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想吐。

徐大人也随之一笑，然后咽了咽。

徐大人一走，昭昭就忍不住问：“芸娘，这位徐大人要买下昭昭的初夜吗？”

那一瞬间，昭昭觉得她看到了以后的自己。

徐大人的手落了空，场间一时寂静，还没等芸娘打圆场，徐大人就先开了：“人胆小，日后我一定小心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