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妍只是很纯粹地想念唐敬言，即便他此刻就在她跟前，她也依旧觉得思他如狂。但有些话，一旦错过了最激动的容易脱的时候，再说便总难免让人觉得羞涩了，于是柳欣妍将刚才看到唐敬言的第一时间想到的诗词念了来，“陌上谁家年少，足风。妾拟将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自然。”

林枫在问萧飒的同时，柳欣妍也在问起唐敬言里的事。

“那你们都没受伤吧？还有，里如何了？”如果一定要有人死伤，那么林枫自然是希望死的和伤的都是敌方的人。

“看了这么久，看什么来了？”唐敬言本来是想哄她睡的，她说要看着他才能睡得着，结果这么躺了半响，他觉她不但没有犯困，反而越来越神了，那双睛啊，就像黑夜里闪闪发光的星辰。

“大人他们这是在说啥？”完全听不懂啊？就不能直白一吗？

“二皇死了，其余成年皇都在圣上寝，圣上不日便会归天。”唐敬言说得极简练，好像词句简单，事情就会变得简单一样。

“嗯……他们在互相夸奖对方长得好看。”

柳欣妍上搭着薄被，仰面靠在唐敬言怀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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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巍看着贴墙，贴窗、门的已经好偷听准备的众人：“……”

“好。”柳欣妍的要求，唐敬言基本是不会拒绝的。

“说说吧，你们刚才一块儿什么去了。”

贴窗、贴门、蹲墙，换个地儿也要偷听的众人：“……”

“他们……虽然人不在这里，但是会偷听的，咱们还是回屋吧。”

“蒹葭苍苍，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

“其实也没什么，大人就是想让有些躲在暗的人知，即便他成了亲有了家室有了牵绊，他依旧还是唐敬言。”

林枫是所有锦衣卫之中跟着唐敬言的时间最长的一个，他自然见过唐敬言杀人杀到红的模样，但那已经是多年之前的事了。当时……是为了自保。

院里除了她和唐敬言，已经没有了旁人。

都是兄弟，今天他们的那件事只怕很快就会在京城传开来，与其让林枫从别人中得知，不如他们自己说。

齐巍、季泉他们晚上虽然受了惊吓，但有惊无险，又不知里的情况，所以还有心情躲在屋外听墙。林枫则不同，和唐敬言待的时间长了，从唐敬言那儿学了很多东西，直觉也变得更加锐，至少在看到唐敬言、萧飒他们的时候，他就觉得他们全都十分不对劲。

清晨演武而后沐浴更衣，是唐敬言很长一段时间都保持的习惯。因而从他上闻皂角的味，林枫并不惊讶，他惊讶的是，所有人上都带着皂角的清香，而且穿着的都是崭新的成衣。为什么呢，这么多人要一块儿沐浴更衣。

“不论如何，你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柳欣妍并不是个忧国忧民的人，谁坐在龙椅之上于她而言，并没有太大区别，她所求，不过面前这人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