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有人在考虑如果他们家大人真了意外情况……会不会直接去东厂当差。

季没有言阻拦，她原本也没有想要柳荣贵的命，因为有的时候，痛快赴死比生不如死幸福许多。她只是，想寻求一份公平，她的儿没了，柳荣贵也不再有儿。

林枫拦阻，老大夫无法，只能耐着听他说前因后果，毕竟就算他再年轻个几十岁，也不会是林枫这样练家的对手，更何况他们现在一个年轻力壮，一个风烛残年。

老大夫并不知情，以为季的这一声‘宝宝’称呼的是唐敬言，顿时浑的汗都站了起来。却见唐敬言将手中的瓷瓶小心地放在了季的掌心。

，大家都想看一看要是不慎遇上柳荣贵这样的情况，第一时间应当怎么理为好。

老大夫心善，想着既然碰上了，便不能当没看见，转就想替柳荣贵治伤。

老大夫为孩积德的说法，让唐敬言有所动，“林枫，让开。”

没想到老大夫在了解了情况之后，第一先看向了他们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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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事情是这样的……”元宝的骨灰装在小瓷瓶里虽然有些凄凉，但林枫觉得他或者到死都不能将那只带血见骨的小手忘怀，见过那般目惊心的场景，他比季更不能原谅柳荣贵的所作所为。让他活活疼死，或者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许这样，还能减轻他上的一些罪责。

即便他们对自己的手都有一定的信心，但只要是人，就总有放松警惕的时候，比如在面对家人、信任的人、以为不威胁的人等时候。

本来暗戳戳地羡慕他们家大人娶了个娘的锦衣卫们，于此时此刻，都开始替他们家大人暗自担心起来，就……他们家那人那张脸那么招人，万一嫂哪一天误会了，或者大人真的没能把持住……

嗯嗯嗯嗯……能在唐敬言手下当差的，除了手好之外，还得有脑。就算他们没脑，老大夫的神所向也很能表明他心中所想了。

季捧着瓷瓶贴在了脸颊边，温柔询问，“宝宝冷不冷？不然娘给你重新衣裳吧。你的小金锁，娘也给你留着呢，宝宝想多久都可以，娘再也不拦着你了。我们宝宝，上快舅舅了呢！”

绕过了哀哀申今的柳荣贵，季走到了唐敬言跟前，双手微微叠弯曲，“宝宝，娘抱。”

见林枫没有让开的意思，老大夫看向了唐敬言，“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他除了是那孩的亲爹，也是屋里那位的亲爹吧？那位才刚怀了，胎像又不稳固，你们现在造杀孽，不论是对她还是对孩都不好。就算是积儿德吧。”

听完之后，老大夫沉默了一会儿，“这事确实是他的错，但小伙，他再坏，也是一条人命。老没看见也就罢了，既然看见了，还是得尽一些力的。让我睁睁地看着他死，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