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她年纪小，不懂这些，你多教教她。”

这会儿唐姝婧一说要备年货，装院，唐夫人有儿乎，“咳，那个，婧婧你说得对，你这想法特别好，那你就去准备吧，你爹他啊，边离不开人，我得在家照顾他。” [page]

颜面这东西，唐姝婧肯定是要给唐夫人留的，谁让这是她亲娘呢。

“……”柳欣妍拉了拉唐姝婧的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他的份。

在村里，只生了女儿的人家被称为绝，可他们柳家是有男丁的，元宝虽然还小，元宝……难是元宝事了吗？

正常人说‘这个不错’、“那个好像也不错”之后，一般情况下是比较一下，权衡一番，选择一个更能的或者更便宜的买下来，再或者两个都不要。唐姝婧是‘嗯嗯嗯’考虑片刻之后直接两个都买了下来。

听赵同知提及了季他们，柳欣妍很张地转过了，“你什么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她们两个女之辈，跟这样一个男的也没什么可说的，让他和她弟磕去吧。

她犯错，是因为她记得上辈的事，她家唐大人……又是因为什么而犯了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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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想他太累，想让他多陪陪我。”

“妍妍。”

“该怎么说呢？嗯……哦对，你爹娘就是绝的命。”

“咱们走！”见唐姝婧拉了柳欣妍就走，赵同知也没打算拦着她们，他颇悠然地站在她们后，稍稍提了些音量，“唐夫人，就算嫁了，也还是要多关心关心娘家人的。”

听唐姝婧说对方不是好人，柳欣妍也没心思研究那个坏人是谁，只应了唐姝婧的话，跟着她离开。

“哟，这不是唐夫人吗？唐夫人买了这么多东西，是有喜了不成？恭喜恭喜啊！”话音才落，他轻轻扬手扇了自己两个嘴，“瞧我这记，我怎么给忘了，唐夫人，节哀啊！”

指挥使下两个同知，一个是她弟，一个是跟前这个……唐姝婧盯着赵同知的脸看了一会儿，明白了他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不就是长得比她弟丑，本事没她弟大吗？跑到她们俩个女之辈跟前耍横，这就不是个能成大事的男人，注定了一辈要被她弟踩在脚下。

“行，接下来呀，你好媳妇儿，我好，行了吧，唐少夫人？”

唐少夫人……因为唐姝婧这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带着些调侃意味的称呼，柳欣妍失了神。她一直自认是唐夫人，敬言叫她的时候也称她‘唐夫人’，自今天之前，她一直觉得这个称呼是很正常的，但其实……婆母犹在的时候，她是该被称作是‘唐少夫人’才对的。

不想对方不仅仅只想看着她们，还直接挡在了她们跟前，以乎她们意料的速度。

“怎么，想替敬言省银啊。妍妍啊，我和你说，大可不必，我们家……你们家敬言啊，自小就有本事得很，什么就能成什么。就他那张脸，没银那边都能扑腾一堆狂蜂浪蝶的，你要是给他留足了银，那就更不得了了。”

“咱们走吧。那边有个人一直在看我们，他神很不正，不像是个好人。”

一会儿说‘恭喜’，一会儿说‘节哀’，唐姝婧只觉得自己判断正确，这就不是个好人。仗着她边跟着唐敬言的属下，唐姝婧趾气扬地走到了他跟前，抬着下瞅着他，“你谁呀？不知怎么说话就闭嘴，平白无故找人晦气，不怕门被人麻袋啊！”

新年于柳欣妍来说，甚至还不如平常日，因为越到年节的时候，她便越难见到唐敬言的面。对她来说，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唐敬言在边就成。只要他在，他们随时都可以吃团圆饭。今年……好像有些不同了。

…………

咱们要在这儿过年，是不是得提前备儿年货啊，还有敬言这院，我瞧着素淡得很，要拾掇起来恐怕要费儿时间。”

“行，那我带着妍妍去。以后咱们离开京城了，她才是这府里的女主人呢。”

对上柳欣妍略显诧异的目光，唐姝婧只有轻飘飘一句，“先买下来，回家之后再慢慢挑。”十分理所当然的语气。

“嗯？”

旁人府里过年，可能是各忙碌，到了唐夫人这儿，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往年旧历办。”然后家自会带着家里的小厮、丫鬟甚至使婆去忙活过年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