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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模样和天人组织的实验者截然不同，但狗和猫，猫和兔，兔和蛇，蛇和虫豸之间，也有着天差地别，既然在灵气复苏的新纪元里，经过后天刻苦努力，我们都能学会人类的语言，人类的文字，人类的情以及人类的思维模式，所谓人类的定义，又有什么意义呢？

国师娓娓来，语气平淡，但略带哀伤和自嘲的表情，实在很能打动人心。

有用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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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沉默了很久，“听上去，你的情非常丰富，简直像是一个人类。”

国师瞪大了睛，底淌着迷惘的光芒，喃喃，“事实上，从我有记忆，懂得思考以来，从来没人告诉我，我不是人，仅仅是一野兽。

国师解释，“将大量庞杂反复的知识，伴随着烈的电刺激，一脑儿轰实验的内，即便损耗和遗失了99，至少能有1被记忆下来，同时也能拓展实验的脑域，刺激脑细胞的二度化——至于这个过程有多痛苦，副作用有多大，死亡率有多，天人组织是绝不会在乎的。”

“或许，因为鼠族原本就是社会极的群居动，当度极的灵气同时刺激上万老鼠的大脑产生异变，上万颗聪明脑袋聚集在一起，早就达到了量变引发质变的边缘。

“可以这么说。”

“这是天人组织的特殊输方式。”

画外音“然后，你就将这些知识和智慧，都教给了鼠族？”

“人类和野兽的区别，究竟在哪里呢？”

“这就是我聚集了大量鼠族，化他们开启智慧之门，建立长牙王国的动机，其实，最开始我真的没想这么多，只是想教会这些聪明的小老鼠们说话，让他们陪我说说话也好。”

“原本只是抱着随便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鼠族的聪明程度，远远超实验室里的变异虫豸，和我自己的预估。

画外音有些意外地说“你知的倒不少。”

“再加上，我孤零零待在地底世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很多时候未免太孤独了一些，要知，像犬类这样的中型哺动，若非意外情况，本不可能现在地底百米以下的，这就意味着我在很长时间，都不会再遇到任何同伴。

“说来可笑，某程度上，我还有所有同伴，甚至包括那条极聪明的‘蛇’，我们都把自己当成特殊形态的人类来看待，在我们的认知里，蛇率领虫反噬研究员，占领实验室的抗争，和斯达克斯杀角斗场，本没有任何区别。”

“我尝试在鼠族上，施展自己刚刚领悟到的一切。

“那就像是蕴藏着恐怖能量的雪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我所的，仅仅是在雪山之巅上，轻轻一推而已。

“然而，在地底世界浪了这么久，或许是烈的仇恨刺激我突破了极限，或许是那条灵气郁至极的地底暗河，起到了醍醐的作用，所有沉淀在我脑域的知识和智慧，统统摇摇晃晃地浮面，令我想起了人类早期历史上，如何从游猎到聚居，如何从落发展成城，再从城发展成王国。

“就这样，长牙王国诞生了，鼠族们如饥似渴地收着我教给他们的知识和智慧，又大量繁，以无比恐怖的速度‘更新迭代’，几乎短短一瞬就走完了人类文明要用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走完的路。”

国师，“其实在刚刚逃离实验室的时候，我并没有记得这么多，我刚才说过了，在所有犬类实验中，我算是最平庸的一个。

“‘没鱼虾也好’，老鼠和狗的区别虽然很大，但毕竟都是哺动，至少可以抱团取，共同抵御地底世界的寒冷和黑暗，比那些蟑螂、蜈蚣、蟾蜍和毒蛇要好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