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被楚歌的跃思维彻底搞糊涂了，“我们不是在追查‘炎罗案’吗，怎么又扯到‘黑闪电案’上去了？”

楚歌看着笔记本电脑里，赵铁山传来的洪飞详细履历表，一边看，一边和其他受害者的履历表行比对。

非常协会。

楚歌突发奇想，如果把左右两份受害者名单，合到一起呢？

“在酒吧打架？”

左边是炎罗案所有死者的份信息，右边是黑闪电案所有死者的份信息。

楚歌双膝盘坐，呼悠长，任凭一台投影仪，将大量信息投到对面的墙上。 [page]

“什么？”

是巧合吗？

五分钟后，赵铁山给了楚歌答复：“洪飞是因为在酒吧和人打架，把人的鼻梁骨都打折了，才被学校开除，辗转去了八中。”

楚歌，“我能不能合理猜测，洪飞到八中之后就和大军厮混在一起，甚至通过大军认识了谢俊武？”

另外，洪磊今天表现这么古怪，难他儿上，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楚歌脑中，划过一黑闪电。

而黑闪电案中有两名死者，周天瑞和大军，一个是二中，另一个，正好是八中！

楚歌微微一怔，“洪飞既然能考上二中，应该有些脑，而且他的家环境，也支撑不起酒吧这样的消费，他怎么会在酒吧里和人打架？他是一个人吗，等等——”

右边的死者，很多都是纨绔弟和他们的跟班，但最重要的两名死者，周天瑞和谢俊武之间，貌似也找不到任何关联。

一间贵宾专用的冥想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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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是灵山市有名的重中，八中却是全市最差的几所中学之一，洪飞怎么会从二中，转学到八中呢？”

“你怎么知？”

“洪飞去了八中，大军又是八中的老大。”

乍一看去，左边这些死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除了他们都喜垃圾街吃宵夜之外——但全灵山市喜到垃圾街吃宵夜的，没有一百万都有八十万，这没有任何意义。

“大军没问题，问题是大军的老大谢俊武，是不是经常请这些小喽啰，去地下游戏中心，验‘光虚拟舱’来着？”楚歌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问下去。

“这两个案件，原本就像是首尾相连的毒蛇一样，死死纠缠在一起，分不开的。”

……

先是二中，然后是八中。

那么……

“让我猜猜。”

他没来由响起了周天瑞那只被人绞成碎的左手。

楚歌，“如果我没猜错，黑闪电到疯猫网吧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报复，第二是抢夺有可能拍摄到炎罗的监控视频！”

楚歌，“洪飞应该不是一个人在酒吧里和别人打架，周天瑞也在场，是不是？”

“我想，我大概知那天黑闪电去疯猫网吧，是去什么了。”楚歌极度冷静地说。

楚歌拨打电话，把问题抛给赵铁山。

赵铁山顺着无线网络，向楚歌传输过来大把震惊值，“的确不是洪飞一个人和对方打，而是二中一帮纨绔弟，包括周天瑞在内，不过闹事情之后，人家都有背景，私底下全都解决了，洪飞却主动站来，扛下了所有的责任，然后被学校开除，去了八中。”

而且，从警方的调查报告来看，这个大军就是八中的“老大”，跟着谢俊武混饭吃的狗。

赵铁山：“没错，洪飞遇害之后，我们对他的社会关系行过调查，大军并不否认自己认识洪飞，以前经常在一起吃饭还介绍朋友给他认识，不过，大军没有作案时间，动机和能力，我们就没有继续跟下去。”

赵铁山的声音，愈发诧异：“是，你怎么又知？”

忽然，楚歌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发现，洪飞一共读过两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