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羊每年就产1万6千斤，1年的产量他们村所有人加起来一辈都用不完。

每年，每年，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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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一听说松换羊，阿拉坦仓没问怎么个换法就同意了。他们村有6000来只羊，其中绵羊有4000只左右，每只羊产4斤左右。

所以牧人要熟悉每匹的脾气，知哪些是可以拴在一起的，哪些绝对不能拴在一起的，不然得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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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踢了3脚，连环踢。”

怀的母和都被单独拴住，有些离得近些，有些离得远些。是非常护的，跟狗似的，有的聪明，如果吃的时候有人接近，它可能不当一回事，似乎是知人不吃草料。

封华刚要拒绝，突然，远的羊群动起来。几百只羊同时跑动起来，拼命地往栅栏外挤，带动的其他栅栏里的羊也疯了一样。

何况她打算直接拿松塔换，松她都懒得拨，牧民也更迎。

在这里她主要换的都是麦和豆，这两样都得上石碾，费时费力的，比松麻烦多了。

封华……这么浪漫的事她还是等着跟方远一起吧。

悄悄走帐篷，关好屋门，封华朝村外走去，打算找个无人的角落空间。

封华赶摇摇，她怕被咬，虽然她相信自己的速度躲得过，但是挨那一吓什么呢。

牧羊犬也疯狂地叫了起来。

在上面不要的情况下把羊换松，所有人都会同意的，所以阿拉坦仓答应的很有底气。

封华多看了一会儿，正在喂的苏德突然回过来，盯着她的方向喊：“谁在那里？”

“那，我陪你去看星星吧，草原上的星星非常漂亮。”苏德说。

“好吧。”苏德也想起了这，他刚才只是为了缓解尴尬没话找话，让这少年去喂是有些不合适。

封华朝前走了几步，走火堆的光线里。虽然没听懂苏德刚才说的那句蒙语，但是她猜到了意思。这时候再躲着，就有些说不清了。

……

苏德笑了一会，说：“要喂一下吗？”

有些就傻一些，连人都咬。

看到是封华，苏德一愣，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庆格尔泰踢你了吗？”

路过圈的时候，封华看见苏德正抱着一筐草料去喂。

今天又到苏德去喂，在第三次被庆格尔泰踹醒之后，封华决定不睡了，她要去空间里松。

封华吓了一，这神经，够锐的。她保证自己刚才只是看看，没有发一声音，就这样还被发现了。

封华也比较开心，羊换松，也解决了她老大问题。那么量的羊，换走多少粮她倒是不心疼，她心疼自己的胳膊。

但是对于同类，他们就一视同仁了，特别护。但是也知欺怕，栓得很近的两匹如果旗鼓相当，可能相安无事，如果一个懦弱一些，那就只能吃残羹剩饭了。

夜间的视力更差了，分辨人靠得都是嗅觉，陌生人的接近会让它们警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