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她不需要有谁去帮她理清思路，也不需要谁去告诉她到底以后该如何，但她需要有人无条件的支持和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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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师傅还想要两个君？”

“在我们西方也传着许多神话故事，但都没有哪一件有这个这般曲折离奇。”

“我到现在都没能想明白，为何菘蓝仍旧还是菘蓝，但司落却不再是司落了呢？”

他的所所为并非他一人所愿，从她将他关地牢十年不闻不问开始，就应该知这个劫难终究还是自己下的，后来的不过是在偿还当初欠下的孽债。

“是啊，太巧合了些。”

凡人可以回转世，但每一次重新回到人界时，他们都不再是上一世的自己，即便有执念，有守，最终也会在如梭的时间中慢慢磨灭，最终重生为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人。

一直到了夜，才算是讲完。

就像崖香同样是由火神落到伏羲琴上而生，但她也早已不是火神，也不是伏羲琴。

如果他与神当真是由一人所化，那这事可就真的麻烦了。

她就是她自己，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战神，也是现在这个筹谋良多的鬼君。

这是生命的必然，也是这天地育的奇迹。

那些一直被她刻意隐藏的细节，那些无法面对的事件，都一一被她用着最平和的语气说了来。

如今债已偿清，他们互不亏欠，但却能更好地扶持上路。

“的确很长，还得要从上古时期开始说起。”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崖香突然闷声说。

这个夜晚，崖香一直都没有合睡过，而落羽也时不时地与她说上几句话，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就这样陪着她看着屋神。

，战神也能化作绕指柔。

在落羽看来，司落的分成两半这件事就是因缘造化，而自己虽然来源是他，但却早已经不再是他。

“嗯。”

明明是在说着他的溯源，但他偏偏要比她还要冷静清醒，甚至还像是在分析着别人的事一般梳理着整件事情的脉络。

“其实你也不必多想。”落羽整理着她翻来的袖，不想她现在就发现那条线已经不在的事：“只要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就足够了，未来不如何，我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崖香一直都没有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心是由菘蓝所化，所以也刻意不再去提起他：“而且时间也十分巧合。”

落羽抬起杯给她喂了一，然后就靠着她的理着思路，即便有些东西她曾经说过，但如今这样完整地听了下来，还是有些令人震惊。

见他用了我们西方这个词，崖香这才欣地了，幸好他和自己一样，都觉得落羽和长言即便来自同一人，但也绝不是同一个人。

今夜的风很大，得外面的树叶一直都在沙沙作响，而崖香也就在今夜，终于将心中对落羽的过去尽数原谅。

“这样讲故事有些累。”落羽将她扶到了床上来，然后双手环抱住她的：“我想这个故事一定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