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

“一开始，你就是冲着我的玲珑心来的对不对？”崖香地盯着他的睛，让他的视线定格在自己上：“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可以给你的。”

“失望？是失望我杀了兰斯，还是失望我毁了织魄鼎？”

“拿去救赎血族吧，让他们得以站在光之下不是你的最初的梦想吗？”

崖香渐渐收回了手转看着他：“就因为我想要复活他，你就断绝了所有他回来的可能？”

而她再也没有一个长言能去替她挡劫，去为了救她而魂飞魄散。

“所以你害了玉狐和菽离，也让菘蓝与我离心，甚至还一次次地阻止我复活长言？”

“因为我喜你，喜到无法容忍你边有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嗯。”

“即便今日我放走了他们，来日我也定会除掉他们的……”

悄悄飞到她的后，落羽并未伸手去搀扶她，而是冷着声音问：“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睛总是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

天君阻挠着众神想要帮忙的心，只让他们力帮助修补裂，一时之间，天上一片混。 [page]

听到这个声音，崖香并没有转，只是一直关注着战况：“你让我很失望。”

落羽双手颤抖着挣脱开，却看到她突然长指甲，对准自己的抓下去，准确地剜了自己的心递给自己。

原来，一切的注定都是不可逆转的。

“对，因为只有这样，神将再也没法回来。”

才刚刚将长言回来的机会给毁掉，却又来了新人。

“让他们走。”

而落羽此刻也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里，他瞧见这样的场景心中又痛又急，本以为她只剩下自己可以依靠，却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别人……

落羽刚想阻止，却看到她已然幻一把匕首对准自己的地方。

“我……我不……我不要那个，师傅……”

染尘显然已不是现下落羽的对手，而自己也无力再对阵他，所以她只好松开捂住自己腹的手，掐一个传送诀将染尘、玉狐和李漫辰送走。

“你毁了织魄鼎？”

刀尖没，地刺了心脏之中，牵扯的大疼痛让她抖了一下，也惊得落羽忘记了其他人。

曾经带着他去过鬼界，所以抵挡气的能力也提升了不少。

“不仅如此。”他抬眸看着染尘的背影，手中淡蓝的灵力已然幻：“还有他，也不能放过。”

“为什么？”

难得在她有难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人愿意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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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景，的确和她在天机石看到的一模一样，她的自己拿着刀尖对准自己的，而对面站的正好是落羽。

她的死劫如果是注定要发生的，那么断不可再连累其他人。

中有一滴泪落了下来，她突然伸手将落羽拉至自己的面前，就着他的手对准自己的心猛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