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她的，哪里是会留恋故人的样？

“那你呢？”

玉狐只能翘着尾走过去，瞅了一海底惊叹：“原来这海底大有乾坤在啊……”

“和……”玉狐抬看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黑无常，觉得他或许也靠不住，所以只好往崖香脚边靠了靠：“我还是和你一起吧，你打架还是要厉害一些。”

“我明白。”黑无常见她作势也要下去，急忙声：“你到底要去找什么？”

“我还得去会会一些故人。”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不再他，独自走到海边拿起噬骨扇猛力一扇，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这崖香一离开鬼界，似乎是终于解放了本，浑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但相较之下，她还是要安全一些，至少不会要了他的命。

玉狐一想到落羽那鸷又狠辣的样，心底就一阵发麻，但看到面前这个女人时，他又有些害怕。

只是未等他开询问，玉狐就已经醒了过来，他刚睁开刚见到崖香就开始炸起来：“喂！你怎么不早现！你那个死徒弟要死我，你知不知！”

“伏羲琴的故事。”

“你先替我看着鬼界，只要那个小徒弟没闹大，就不必他。”

尽一向都知她思虑远，但到了此刻，他才算是明白，他了解的她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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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

她抬眸看向前方的海平面：“不多，但比这天下人又要多上一些。”

海自发地分成了两边，在中间留一条来，只是没想到表面看起来清澈的海之下，竟然满是泥沙，铺成一条甚是泥泞的路来。

“玉狐，你是与黑无常待在一起，还是与本尊一？”

“你得想清楚了，本尊这条路可不好走，指不定还是一条不归路。”

“走吧走吧，我们要去哪儿？”

看着已经和素日里完全不同的崖香，黑无常总觉得她这突然的转变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好歹相识一场，我还是得给他一个机会。”崖香将玉狐放到了地上，等着他醒来的同时也看着手中的噬骨扇：“可若是他执迷不悟，我也有法可以收拾他。”

“他若真想要死你，你现在还有机会在这里闹吗？”

她除了黑白无常和菽离，哪里还来的其他故人？竟然还用了“一些”这个词。

就像噬骨扇怎么突然又回到了她手中，他也是无从得知，甚至她为何会来到这个地方，他亦是不知。

崖香直接抓着他的后颈将他扔了下去，然后回看着黑无常：“其他的事就先给你了，不到必要时，也不必同白无常说。”

黑无常有些不解她的这些行为：“你既然对他早有防备，为何还要留下他？” [page]

印此刻倒是起了作用，将玉狐的魂魄给引了过来。

“你……到底还知些什么？”

他只看见她艳丽的五官上，多了些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