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这么说定了。”

“好，我定会助你成事。”

玉狐和菽离听说她即刻就要离开，也是赶过来送行，其名曰是送行，实则却是为了之前她所说的事。

见她掐诀离开，菽离突然手住了她的手臂，睛里带着一丝张地问：“你真的会让他回来的对不对？不惜一切代价也会让他回来的对不对？”

菽离无奈地摇了摇：“听起来，你倒像是为了保护他而故意为之。”

“嗯。”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安排这个局？”

“所以你好好地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可好？”

但他又不愿将心中的话说，也不愿意去袒那些自己隐藏着的秘密，所以只能微微：“我知。”

瞧了一四周，玉狐打趣地说：“你的小徒弟怎么也不送送你？”

之前想要驱逐她时，是将她派遣至边境，一个有名无实的战神，这一次，他倒是胃更大，想要将她剔除神籍？

“算是吧。”

在回去鬼界之前，她再次悄悄地与黑无常见了一面，敲定了一切事宜之后，就赶着回去安排起了别的事情。

她应下之后便也不回地离开了天，似乎真的对这个神界没有任何眷念一般。

崖香皱着眉看着菽离，她自然是信他的，但也有些犹豫，毕竟她还是瞒了他们许多事，也不知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不会埋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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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 [page]

“不论他藏着什么，只要这件事不参与其中，我都会护他周全一世。”

玉狐听到这些酸溜溜的话很是难受，他揪了一把狐狸放到她手中：“拿着这个，可以避开所有生灵给我传递消息。”

“他说不喜离别，便不送了。”

“好。”他的声音苦涩而无力。

不过这也正好合了她的意，她本就准备一个局，有了他的这个条件，一切都能更加顺理成章起来。

“希望他能理解你的一片苦心。”

在她走后，落羽这才从角落里走来，抬手挥开了之前设定的隐结界，已然恢复全盛状态的他，不留痕迹地将所有的话都收了耳中。

“你这样，是为了避开他？”菽离闷着声音问了一句。

不论她如何宽，他总有一预，前面即将发生的事绝不会是一件好事。

他说的这个“他”，自然是长言。

他还是怅然若失地坐在屋内，手里拿着一个瓷瓶不声，崖香慢慢走到他后，将手放在他的肩上：“不过是离开一阵，很快就会回来的。”

“完你想的事之后，你永远地离开神界，不你是待在鬼界也好，其他地方也罢，只要离神界远远的就成。”

至少在离开之前，她想好好地与落羽告个别。

边剩下的就这几个人了，菽离算是认识最久的旧识，不是于长言还是自己，她都希望他能守初心，不会被现实蒙蔽了睛。

只是不知日后天君会不会后悔自己今日的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