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有一个疑惑，经历的那一切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

听到这个声音时，她藏在袖的指尖有些颤抖，缓缓转看着他：“你……”

难她回去的这一切只是去谱写好落羽和菘蓝的命运，而没有改变其他任何事？

她抬起左手想要太，掌心的无力和手指无法屈伸的刺痛让她明白那一切都不是假的，都是真真切切经历过的事实。

就这样想着想着，她已经慢慢走到了鬼君殿附近，抬看着这座她待了许多的殿，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所以上苍给了她一个天定鬼君，是因为她创立了回和鬼界，所以当她这个天定鬼君现时，鬼界又再次世？

“树妖……”

“我先回去了，日后再来寻你。”崖香匆匆与染尘告别后，便动回了鬼界。

“至多一刻。”染尘见不用再拿泼她，为了掩盖自己的目的，只好十分自然地举着壶喝了一：“也不知你怎么回事，是太为我妖族伤了吗？”

如果是幻境，那么落羽和菘蓝的现该这么解释，为何菘蓝会为她破腹，长言守护了她一世，落羽因执念找到了她？

所谓的天命真是可笑。

九婶婶常常给她的灵力果，就是从它上摘的，原来唯一的故人也离她而去了。

崖香缓了好一会儿脑里才算是清醒了一些，她转看了一染尘，又看了看四周的幻境，这才想起这是自己女娲石前待的地方。

“师傅……”落羽的声音从后传来：“你去哪儿了，我到寻你都寻不到。”

这里的时间只过去了一刻，但她却经历好几个月的事情，骤然回到鬼界时，竟然有一恍如隔世的觉。

掌心有一浅到可以忽视的伤痕，却给了她难以被抹灭记忆。

……

“你是装的吗？怎么我一要泼你就醒来了？”

对，她是因为帮助树妖发挥剩余价值时女娲石的，她急忙起朝着树妖的奔去，见到虽然是一堆枯木，但终于知了它是谁。

她回到过去弥补历史的空白，却也在历史之中埋下了后世的，正所谓前世因，后世果，她终于明白了。

所以他剖腹救她，是为了还她上一世的恩情吗？

这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在她脑中盘旋不去，但左手的疼痛又在提醒着她，这一切不是梦境，而是经历。

行走在鬼界中，看着路过的鬼皆是对着她行礼问安，她更是有些迷糊，这所谓的鬼界到底是不是由她召唤来的？

妖族。

但如果是现实，为何什么也没改变？

浮着那片云上时，她还看见了菘蓝因为魂魄自散而无法正常回，最终在鬼界诞生，成为了一个没有魂魄，但生于鬼界的族。 [page]

染尘拿着小狍送过来的壶，正想将躺在石边的崖香给泼醒时，她突然睁开睛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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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