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小狍快步跑了过来，染尘幻一个琉璃瓶递了过去：“去取些来吧。”

抬手用女娲石仅剩的一力量为树妖搭了个结界，让他每一棵残枝都能发挥最后的作用，为妖族再提供最后的灵力补给。

他一生皆为妖族而活，即便到了最后的时日，都还想着如何能让妖族走去，如今得了崖香的这番襄助，倒是发挥了剩余的全价值。

看着这样的她，染尘撑着坐在一旁：“这个神仙真的能带我们去吗？”

那个神留下的封印连树妖都无法可解，作为唯一亲传弟的她或许是最后的希望，但这个希望看起来又有些不靠谱。

“只是因为等上神等得太久，太过闲暇，所以只好勤加修炼。”

崖香这次不用引路便已经来到了树妖，只是她还是来迟了一步，已经耗尽所有力的树妖已然成了一堆枯木。

“就在上神来之前，树妖前辈特地找我来说了几句话。”染尘站在她后轻轻说：“他让我告诉你，万事万皆有定律，一切前缘都是虚妄。”

“她是妖族的希望，所以我们得恭恭敬敬地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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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香屈捡起一枯树枝看了看，有些惋惜地说：“都怪本尊这几日心绪不宁，到了现在才来。”

女娲石印记从手心上消失，彻底与她合的石给她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记忆，不再是残缺而是完完整整的一段故事。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断了。

那些记忆如同洪猛兽一般汇她的大脑之中，侵占了她全的思绪，那些杀戮，那些鲜红的血，仿佛就近在前，每一幕都在提醒着她，她也是故事中的人。

听到这句话心中豁然开朗，崖香结合着异世录的信息，还有脑中那些不完全的记忆，总算是明白了树妖的意思。

小狍眨了眨睛，十分可地抬看着他：“我们的本就不多……”

封印妖族的是她师傅，如今要来解封他们的又是她本人，这样说来还真是有些奇怪。

“前辈说过，不你到底哪日来，在你来的前一日就是他的死期。”

因为突然承载了这么多记忆，崖香前一黑，扶着直接了过去。

“置死地而后生，是唯一之法。”

眠之中的崖香似乎很是不安，眉锁，拳握，而额上的印记也在时不时闪现。

“上神！”染尘急忙走过去扶着她，见她脉息正常，只是陷了眠之中这才松了一气，将她扶到背上，背去了一块燥的地方放下。

“是。”小狍开心地了，转跑了去。

少，崖香直接跨封印之中：“妖皇修炼得如此勤奋，连本尊也自愧不如啊……” [page]

“他还说了什么？”

在那些记忆之中，也有一个影是如此到的，也是死了之后才获得了新生。

染尘看着她：“前辈如果能得知，一定觉很喜。”